宣向晚飞快跑进洗手间,“碰!”的一下关上了门,在裏面来回徘徊个不停。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对这事他没有经验啊。宣向晚急得额上都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半晌后,他赴死般的扯开裤带往裏面瞧,看着跟平时没什么两样的地方陷入了沈思,看不出原来他这么猛的吗?
要是有可能,他都想一直待在这裏不出去了,可偏偏是不如他的愿,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小晚,好了吗?再不出来餐都凉了。”
宣向晚连连应着:“马,马上。”
他打开水龙头,猛洗了把脸,这才使头脑清醒了些。刚崛起的心在一开门看到孟清的瞬间又快速萎缩了回去。
宣向晚想看人又不敢看,偷偷用余光瞅着孟清的动态,又一边在心裏暗骂自己胆小鬼。
眼瞅着人往自己这边动了,宣向晚整个人僵成了木头,身体紧紧贴着墻,真是恨不得钻进去。
“小晚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么红?”
看着孟清的手马上就要碰到自己的脸,宣向晚急忙一个侧身躲过,红着脸吞吐道:“我我我……我没事啊。”
孟清的手落了个空,他若无其事收回,又向着宣向晚靠近:“让我看看,是不是又烧了。”
宣向晚还想跑,却被孟清抓个正着,被碰到的地方触感清晰可见,宣向晚的脸烧得更旺了。
这下,孟清有些急了,把宣向晚快埋入胸口的小脑袋瓜抬起来,用手摸了摸额头,几秒后又松开,孟清狐疑的看着明显不对劲的人。
“奇怪,也没烧啊,脸色怎么那么红?”
“我真没事,就是热……热的。”
“那就先把饭吃了吧。”
终于恢覆了自由,宣向晚终于松下了那口气,周围的空气都清澈了不少,鬼知道他刚刚憋了多久的气。
孟清走在前面,宣向晚在后面偷偷打量着,看着路姿矫捷的人,宣向晚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不对啊,不是说那个啥啥啥很痛吗?那为什么孟清看着一点事也没有,反而跟平常没什么两样?莫非是他不行?
不!这绝对不可能,他对自己有信心。
孟清早就坐下了,看着宣向晚还站在那发着呆,他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去了躺洗手间人就变的奇奇怪怪的。
孟清出口喊了声,宣向晚这才回过神,一回神就对上了孟清的眼睛,他又快速避开。
孟清瞅着人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还是不放心起身过去看看:“小晚怎么了这是?”
宣向晚急忙摇头:“没事啊。”他快速走到饭桌上坐好,拿起个包子啃起来,还想示意着自己真的没事,给孟清碗裏也拿了个:“快尝尝,这个味道的超好吃。”
孟清自然是不信的,看着把自己塞的小仓鼠一样的宣向晚,眼神暗了暗,莫不是他发现了什么?
不可能啊,他处理的很好,也没留下痕迹,小晚是不可能发现的。看着宣向晚一个劲埋着头,眼睛还瞟来瞟去的,明显一副心虚的样子,孟清也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