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好友们再来家裏,肯定得吓出心臟病。梁白雨想到这个问题,又想到自己和季锦书的关系,算了还是不要让他们来家裏了吧。
收拾后的家虽然风格很混乱,但是有种奇异的温馨。季锦书对成果很满意,拖着拉着梁白雨出去吃饭庆祝。
出门后的梁白雨尤其严肃谨慎。季锦书一边吃饭一边就不老实,拉拉梁白雨的手,勾着梁白雨的腿,又要餵菜给他。吓得梁白雨环视四周,确定没有人看这个角落,怒视季锦书。
恋爱中的人都无比渴望和恋人亲近,梁白雨也不是不想,季锦书是非洲草原上发情的动物,那么他好歹也是家裏发情的猫狗。可是四十岁的他不能不註重社会的眼光。
好不容易天黑了,两个人有意识地往小巷子裏走。
狭窄昏暗的小巷子,人声渐去,远处的灯火暧昧。季锦书忍不住了,抱着梁白雨扑到墻上。梁白雨也是情动,脸色冷静地看着季锦书,眼神裏是羞怯,也有几分不肯外洩的期待。
两人唇迹相印,季锦书轻轻吻着梁白雨的唇,像对待一块珍宝,啄着他的上唇,又叼着他的下唇,继而又像要吃下去似的研磨着他的唇瓣。
单身多年的梁白雨,哪裏受得住这样的挑逗,只顾平下气息,微微张着嘴,像只要呼吸的鱼,眼裏水光潋滟,迷蒙地让人坠下。
季锦书的眼神如同捕食的猎豹,又快又狠地将自己的舌头顶入其中,扫荡着他的口腔,刁钻地逗弄他的粉舌,两只手不安分在梁白雨身上游走,他纤弱的腰肢,屈起的背部,平坦而又温软的腹部。梁白雨起初只敢跟着他的舌头,轻轻地惮动,慢慢地胆子大了起来,两只舌头在口腔裏勾缠追逐。不知疲倦,不让一分,犹如全身有火在烧,闻着对方的气息,尝着对方的唾液都不能浇灭,仿佛只有吃下去,狠狠地吃掉对方,才能平静下来。唇舌交溺间,轻盈的水声越来越急,越来快。凶猛的气息,缠绵的鼻音,搅乱在一起,不知是谁的。
梁白雨的舌根已经发麻,喉咙干渴,唇旁还有粘着干了的唾迹,手不听使唤地在季锦书的发丝裏游走,想紧紧抓住他的头发,好让自己的身体不瘫软下去。季锦书仍旧吮吸着他的舌头,难分难解地纠缠着,起舞着,从一个人的口腔到另一个人的口腔裏,他把大腿卡进梁白雨的双腿间,似有若无地顶弄着他胯下那处,梁白雨全身一个激灵,差点咬到季锦书的舌头。
哀求地看着季锦书,眼中春情正盛,按住季锦书放在自己皮带上的手,“锦书,我们,我们先回家,好吗?”
季锦书在他的唇上啄了一口,拉起他往街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