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这没什么好羞耻。”季锦书抱着他的脖子,下巴枕在他头上,一点一点地引诱他。
季锦书嗡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答应了。
也不是不行,梁白雨半辈子了怎么不知道男女欢好是人之本性。只是梁白雨是早些年代过来的人。在他们那个年代,一男一女相中了,那都是双方红着脸去湖边公园逛逛,去咖啡厅坐坐,周末一起跳跳舞,去图书馆裏看看书,聊聊人生理想,还得经常通信诉情。哪裏像这样刚在一起没几天,就要真刀真枪见真家伙的。前几日的事已是让他觉得不妥了,更何况是更进一步。
本以为季锦书会笑话他的那套理论,没想到只是亲了亲他额头,“白雨,别害怕,慢慢来。我也没经验,所以才看视频学习一下。”
梁白雨也宽了心,年轻人血气方刚,那檔子事是迟早的啊。等到他亲自过去看了视频以后,心中立刻警铃大做,绝对不能答应!绝对不能用那个地方!
真当是百闻不如见面。梁白雨坚信自己还是纸上谈兵,一无所知的好。
剩下的半部小说季锦书写完了,现在就是一部小说了。
外面的人以全然不同的姿势挤进了这个小镇,小镇裏的人害怕,恐慌,迟疑,向往,每一个古镇人的脸上都有好几种面孔。初涉世事的年轻人的疑惑就如夜裏流过的溪水。最终主人公跟他们走出了小镇,他的行囊裏有村前枯干的油菜花,眼前是新修的公路。
梁白雨反反覆覆看了好几遍,还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季锦书走上去,和他接了个绵长的吻,“我真喜欢这样的感觉,”他又亲了一口,“我看你的稿子,你看我的稿子,我们好像在交换天底下最神圣的秘密。”
其实,梁白雨预想中的结局倒不是这样,只是季锦书写出来的故事太好,他无可避免地被感染了,甚至想抱着季锦书亲一亲,大声地告诉他,你有多好多好。
梁白雨只是想想,他不会这么做,他只是笑,笑着季锦书在笑,笑着和季锦书腻歪歪地在书房裏说乱七八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