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锦书知道她在看自己,但是忍不住望着梁白雨那边,细细看他又笑又凶又气又潇洒的说话样子。
这个家的变化太大了。方今秋刚进来的时候,真像换了一个主人似的,“白雨,你装修房子啦?”
“不是,锦书要在这边住一段时间,我们就稍微改了改。”梁白雨喝着茶,好友不会看出来什么吧。
季锦书很开心梁白雨的“我们”,“方老师,是我买了些家具硬是要放进来的!”
方今秋只得点点头,转到了其他话题。
方家夫妻走的时候,梁白雨简直松了一口气,关上院门后深深呼了一口气。季锦书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抱着他。
梁白雨大概知道他心裏的想法,背背他的肩膀,“别想太多了。”
季锦书亲了亲他的额头,“白雨,我们会幸福的!”梁白雨点点头,也亲了他。
已是黄昏的院子分外安静,两个人抱了一会。季锦书趁梁白雨没註意,又把手伸了下去。梁白雨一个激灵,想把季锦书的手抓出来。
季锦书哪裏肯,娴熟地抚弄着,又舔吻梁白雨的耳侧,动情地说,“白雨,院子裏这么好。”梁白雨一天被弄了几次,虚弱地攀着季锦书的肩背,靠在门上,把手伸进了季锦书的那处。
还好这一带都是低矮又宽的房子,即使从远处的楼上看到了,也只是两个人人影重迭。若是此时有人敲门了,倒是麻烦了。
门外面就是巷子,下班时分不乏有走动的脚步和交谈的声音。这种情景下,梁白雨发现自己可耻地更加动情了,环抱着季锦书的脖子,浅浅地喉吟着。余下一丝理智想起方今秋说过的一则佚事,他和林淡如新婚那几年正热情着,一天晚上夫妻两又要办事了,没想到小孩被弄醒了,气愤又疑惑地盯着他们看,吓得两夫妻好几周不敢同床。
这件事一干人等笑了好几年。早些年钱千慧忙着工作不想怀孕,后来她又怀不上,自己也不想当父亲,以为不会碰上同样性质的事。没想到现在和一个小辈无廉无耻,幕天席地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