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白雨的作品逐渐淡化了对人性的探索和表现以及对社会的关怀,转而投向对历史、宗教等之类飘渺事物的感悟,他从一个深情的参与者转变成冷落的不动声色的旁观者。
“那么多作家最后不都是变成这样的吗?”季锦书偶尔会在深夜裏嗤笑这么一声
。
流水它带走了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两个人。梁白雨不再是那个长衫先生,季锦书也不再是那个少年。
梁白雨面带微笑地送走文林出版社的人,出版社裏的好事之徒秉持着“真相要大家知道”的原则,绘声绘色地向梁白雨转告了季锦书的整句话,连标点符号和神情都没省略。
为显长辈风范,梁白雨云淡风轻,坦然地像个看到学生犯错的良师,“年轻人活力张扬,这是好事啊。。。。。”出版社的人就带着对梁大师无比的崇敬走了。
人一走,梁白雨的一张臭脸就掩盖不住了。
方今秋靠在太师椅上,晃荡着腿,“白雨兄啊,你这是人前显贵,人后受罪啊。”
“
一把年龄了,我能让这群兔崽子看笑话吗?“梁白雨愤愤地呷了一口茶。
“只怕这事消停不了。”柯远飞看似不经意地呓语了一句。
一语成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