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要和我说什么事。”季父老神在在地说。
季锦书一下子笑了,亲爹啊。
“锦书,国栋之前来送东西的时候说过这事,他还叫我劝劝你。”
张国栋你真是好样的,都知道发大招了。
“锦书,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劝你去试试吗?”季父嘆了口气。季锦书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你有段时间没有动笔了”。“我…在忙果园的事。
“高三那段时间你一边覆习一边写作,我和你妈心疼地不行,可是你说你停不下来。我不是说写作这事不能停顿,只是现在,你的笔停了,你的思想也停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季锦书看着面前的父亲,知子莫若父,父母总是这样默默在身后看着你长大。
“从梁白雨的书看,他是个不差的人。你这么年轻,可以做所有你想做的事,别有顾虑。季父轻微地拍了拍季锦书的肩膀,自己的早熟的儿子让自己骄傲,也让自己忧心啊,有主意是好事,想法却太多却不见得有多好。
“明心见性,这是我能送你的四个字了。”季父说完就出了书房。
饭桌上,季母心情看起来很好,“锦书,你要和梁白雨合作了啊,我很喜欢他啊,你得帮我要个签名啊。”
季锦书一楞,梁白雨什么时候成了师奶杀手了啊。
季父也笑了。
“为什么?”
“我厌恶他吗?”
“为什么这么久没有动笔的冲动了?”
季锦书是个经常会反省的人,他也敢于剖开自己的内心去看,这也许是作家病,连自己都不敢面对,怎么敢去面对别人和这个世界。这是他一向的想法。
可是最近的情况,却容不得他这样决然。
胡思乱想了一阵才睡去。
睡梦中,季锦书梦到了很多,景象很乱。有自己高三的生活,也有自己的果园,还有和张国栋一帮人到处野的事。最后的画面居然是那次自己和梁白雨的会面。饶是在梦裏,季锦书还是吓的不轻。怎么会梦到他
第二天起来,感觉很累。“就这样吧,兵来将挡,谁来土掩。”季锦书刷着牙,对着镜子裏的自己狠狠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