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白雨坐在书桌裏,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或许方今秋说的对,才40的人就跟老年人似的,一身暮气沈沈地像什么样。
“什么都没看透啊。”轻不可闻地嘆息了一声。
钱千慧打电话来的时候,柯远飞才刚走。这两表兄妹倒是默契的很啊。
和以前一样,钱千慧上来就数落梁白雨,现在的事有,离婚前的事也有,然后就随意问问近况,要是哪裏有不对了,就会又开始数落梁白雨,当然最后都会归结到她和梁白雨离婚是很对的事。
大律师可怕,前妻大律师更可怕啊。
今天有点不一样,钱千慧提到了石啸歌和季锦书找她打官司的事顺带问了梁白雨和季锦书引起的风波。
梁白雨无声地笑了笑,为了还陈俊生人情,把你推荐给季小子的事,我可千万不会说。
“千慧,难得你这么关心我的生活啊。”
“别特么臭美了。”
听到那头挂了电话,梁白雨忍不住搓搓脸颊。
这一天,都叫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