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张婶的声音在院子外响起来了,“白雨,你阳臺上的菜倒是管管啊,这么热的天都快渴死了。”
梁白雨一拍大腿,这才想起来自己忘记给屋顶上的菜浇水,这会怕是要蔫了。二人一起上了三楼阳臺。
季锦书有些讶异,没想到梁白雨在自家的阳臺种了蔬菜,品种还不少。几洼韭菜,几棵大白菜和花菜,阳臺右边还搭了南瓜藤架,已有嫩黄色的南瓜花。梁白雨急匆匆地招呼季锦书帮忙往南瓜藤下破水,天气也热,南瓜吃水很快。
下楼的时候,梁白雨有些气喘嘘嘘地说,“麻烦你了,闲来无事在阳臺上种了点菜,没想到种菜这么讲究。”季锦书在背后搭了一句,“我还以为你会种花。”
梁白雨当然不会说实话,他种的花都死了,菜却是一种就活,种花杀手这种名号有害他的形象,坚决不能告诉其他人,“种菜好啊,还能吃。”
季锦书开心了,“那我们晚上能吃韭菜炒蛋吧。”
这小子还敢点上菜了,梁白雨暗暗腹诽,“韭菜炒蛋不错啊,我晚上做一道。”
梁白雨问了一些季锦书关于种菜的事,没想到季锦书说的很清楚,还纠正了一些错误,包括了大热天给菜浇水的行为。那你刚才什么都不说,梁白雨撇了季锦书一眼。季锦书一看梁白雨这表情,更乐了,露出一副我就是故意的熊孩子笑容。
“你怎么会想到去读农学啊。”梁白雨早有这个疑问。
“喜欢啊。”季锦书有些羞赧给梁白雨将讲起了黑土地的外婆家以及自己上大学的研究趣事。一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
梁白雨的厨艺其实不错,一个人单身生活多年,没离婚前,钱千慧也很少下厨房,为了饱腹,梁白雨的手艺倒是一点一点被磨练出来了。季锦书在客厅裏等着,斜斜身子就能看到他在厨房裏做菜的身影。
季锦书把饭桌上每道菜都尝了一遍,并给出完全不同的溢美之词,相当悦耳。梁白雨心中有几分嘚瑟,对面这小子还是挺可爱的。尤其是韭菜炒蛋,季锦书几乎吃完了一盘,饭量之大让梁白雨感嘆年轻人好活力。
梁白雨和季锦书走在狭窄的巷子裏,天边的晚霞火红,霞光正映在二人脸上,巷子裏弥漫着饭香味,相比午后热闹了许多。两个人话也不多,谈到了这片巷子的历史也提到了这个城市的历史。梁白雨突然心裏生出一种感觉,自己和季锦书先前的距离仿佛小了很多,难道一篮子草莓和一顿饭就把自己收买了,不可思议。
“你明天有空吗?”梁白雨试探地问到,“明天方今秋他们会过来,你可以见见他们。”
“好啊,我明天早上过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