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旅馆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了。梁白雨精疲力尽,累的话都说不上了。梁白雨洗完澡,弯腰出来的时候,季锦书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还好文林那边就让我们跑这边一个地方,要是跑遍中国,估计你就只能给我收拾了!”梁白雨撑着腰收拾床铺。
季锦书到底是年轻力壮,跑过来帮忙,“你应该多多锻炼,我经常往果园跑身体就很好。”“你那是年轻力壮。”梁白雨反驳他。
“我大学的时候到处骑行锻炼身体呢!”季锦书读大学的时候,经常纠集一伙人到处徒步旅行,骑行去西藏,还穿越西北小沙漠去敦煌。梁白雨对这段经历显然很感兴趣,因为他读书的时候大都是安静地在学校看书学习,最远不过是去爬爬山。
季锦书顺手拿了两瓶黄酒过来,两个人挤在沙发边上,梁白雨喝着黄酒,津津有味地听季锦书徒步旅行的故事,季锦书还大方展示了自己手臂上的伤口,“那是从坡上摔下来的时候留下来的。”梁白雨认真地掰着伤口看了,决定自己还是不去危险的地方了。
“锦书,我跟你说哦,酒一点都不好喝。”梁白雨满脸通红地靠着沙发说话,有点大舌头。
季锦书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太对头,往黄酒那边一看,发现梁白雨几乎把两瓶黄酒喝完了。暗中不好,梁白雨这下真成醉鬼了。
梁白雨的醉相还好,不骂街也不吵闹,窝在沙发上,嘴裏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季锦书看到他脸红脖子红的样子,笑了笑,“不能喝,还非要喝。”
梁白雨好像听到他这句话,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句,“我能喝。”没办法了,季锦书只好把他搬到床上,并且把酒瓶收走了。
距离某人被搬到床上已经有一会了,梁白雨抱着季锦书的手臂睡着,季锦书倒是不感觉不舒服,反而认真地观察起梁白雨的长相。
玉树临风这种词季锦书觉得不适合梁白雨,面如冠玉倒是恰当很多。梁白雨的五官很是俊秀,有点奶油小生的味道,皮肤很白,像是天生白凈的那种,安安静静不说话的时候,不像四十岁的中年人,最多像是三十左右的人。
季锦书伸手往梁白雨的眉毛上划了划,“不严肃的时候就年轻多了,非要装严肃。”梁白雨的眉毛很淡,有别于季锦书的浓眉,季锦书又戳了戳他的鼻子,睡着的梁白雨的确比较可爱。
不知觉间季锦书已经研究了梁白雨五官有点时间,季锦书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觉得自己有点奇怪,怎么对别人的五官这么近距离观察。
今夜的月光比昨天更明亮一些,梁白雨还枕着季锦书的手臂睡着,白凈的脸上略有光华,只有呼吸的声音,整个房间静悄悄的。
季锦书一狠心逼上眼,心裏想着,我是不是也喝多了,快点睡,快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