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表人逢喜事精神爽,带着季锦书几个人呼啦啦地在演出的场地到处乱晃荡。演出的场地是在h市内一个老剧院裏,老剧场老得只有民间戏班子会来这演出。
“看!那个还是上个戏团留下的东西呢!”老表指着一个武生的枪,他喜欢这裏,老虽然老,但是五臟俱全。
二百是被老表拉过来的介绍。几个人对这位传说中的人士很感兴趣。同样的寸头和白色文化衫,在老表身上就是痞气,在二百身上就是满满的简单和清新。两相一对比,更是不忍直视。
乐队的人精神都倍好,抖擞得快把老剧院的舞臺弄塌了。
观众渐渐多了,季锦书等人在舞臺右侧找了个又近又看得清的地方站着,明显的家属区域。有几个观众姑娘羡慕极了,叨叨着要做二百的家属。
朱红色的幕布一拉,老表,二百,以及几个人,抱着吉他,清朗清朗地唱起了上个世纪的一首民谣,唱歌的老表很认真,很帅,一身痞气都化作姑娘眼中有故事的男人。
随后乐队上来了,演出才真正开始。老表抱着吉他满场蹦蹦跳跳,跑来跑去,他的嗓音沙哑低沈,在这陈旧的剧院裏,似沈似扬。
季锦书几个人相视一笑,这才是真的老表,音乐中的小流氓,舞臺上的小痞子。
演出进行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季锦书往观众席扫了一眼。他以为是自己朝思暮想,看差了,定了定眼,再看了一次。
梁白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坐在观众席后面,周遭是嗨翻了的观众,他衣冠楚楚地坐在地裏,面容清淡地看着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