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晏微微嘟着红唇,有些抱怨的语气,说:“我希望你抱我。”
乣桑又是一楞,觉得自己实在是搞不清楚白晏的思维方式,便不打算去询问出个所以然来。
白晏心裏觉得这些亲吻他也会和别人做,想到这个他便不愿意乣桑也这样亲吻自己。下意识的,自然而然的,他不希望乣桑将自己与同其他人一样看待。所以,他宁愿只要拥抱,也不想成为和其他人一样的存在。这是一种高傲,一种野心,一种白晏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强烈的霸道。
乣桑冷冷淡淡的模样对他说:“你不是饿了吗?和我进屋去吧。”
白晏这会也不再多做要求,跟着他去了屋内。
乣桑让人拿了些果酿、糕点和酒,白晏吃着糕点喝着果酿,而他自己只喝酒。
白晏吃了几口糕点后,见乣桑只喝酒,便拿着一块玉白糕递到他的眼前,说:“怎么只喝酒?”
乣桑看着眼前那如玉雕刻般的手,摇摇头说:“我不吃。”
白晏坐到他的身边,语重心长地教育他:“光喝酒不好的,这玉白糕很好吃的,真的很好吃。”
乣桑心裏不由发笑,眼前这人的语气竟像是把他当小孩一样哄了,明明他自己才是小孩一样的人。再说这糕点是他府裏的,他能不知道好不好吃?
他被白晏逗得脸上浮现几分笑意,神色略微柔和地看向眼前人,说:“这可是我府邸的食物,你觉得我不知道它好不好吃?”
白晏纯凈的紫色眼睛看着他,问:“不喜欢?”
乣桑摇摇头,说:“没有不喜欢,只是现在不想吃。”
听了他的话,白晏便将玉白糕递到他的嘴边,抵着他的唇,说:“那就吃一块嘛。”
乣桑看着白晏坚持的神情,再看向眼前那白玉一般的手以及放在他唇上的玉白糕,最终妥协,张嘴咬了一口他手裏的玉白糕。白晏见状,脸上扬起分外灿烂的笑容。乣桑伸出手要拿他手裏的玉白糕,白晏立即躲开他的手,不满看向乣桑,问:“你干嘛?”
乣桑笑,说:“你不是让我吃吗?”
白晏撅了一下唇,说:“我拿着给你吃。”
乣桑凑近他,含笑问:“你是故意的?”
白晏微红了脸,眼睛四处转动不看他,嘴硬道:“什么故意的?”
乣桑含笑,逗他:“你是故意想餵我对不对?”
白晏立即红了脸,说:“没有,才没有!”
乣桑凑得越近,温热的呼吸都打在白晏的脸上,坏笑着说:“还说没有?没有的话怎么会脸红?明明就是做贼心虚了!”
白晏腾地抬起头直视他,大大的眼睛带着几分害羞和嗔怒,那神情可爱极了,像是在说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怎么样。
乣桑不由有些晃神,看着他娇嫩的红唇,不由想要亲上去。
白晏退后一点,将玉白糕递到他的嘴边,鼓着脸说:“把它吃掉吧。”
乣桑回过神来,收敛了心中的思绪,将他手裏的玉白糕吃掉。
白晏甚是满意地看着手裏的玉白糕被吃光,笑嘻嘻地伸手拿第二块给乣桑吃。乣桑也不拒绝,他拿一块,他就吃一块,直到吃到第五块,他才开口:“我可不是很喜欢吃糕点,你再让我吃,我可要吃腻了。”
白晏闻言,便将那本要递到他嘴边的百花酥递到了自己嘴裏。
乣桑问:“这几年都去干嘛了?”
白晏皱着小脸,说:“我这几年可苦了,整天修炼,还没有好东西吃,也见不到你们。有一次菩提爷带我去了一个好冷好冷的地方,我在那裏都快冷死了!”
乣桑笑,说:“你本身就是寒池出来的,居然还怕冷?”
白晏白了他一眼,说:“怕啊,我虽然是寒池出来的,可是也怕冷啊!”
白晏说着他这几年都去了哪些地方,说着说着,他便问:“那你呢?我不在这些时间,你都做了些什么?”
白晏问这话的时候,心裏有些紧张和害怕。他怕听到乣桑告诉他,他又有了几个新欢,谁谁长得好看,谁谁最讨他喜欢。
相对于乣桑,白晏依旧单纯简单得很,想些什么几乎一眼就可以看出。乣桑看出了他心裏的想法,于是故意说:“我和以前一样啊,处理事务,寻欢作乐。”
寻欢作乐四个字重重打在白晏心上。他有些失落地开口:“哦。”
乣桑挑眉说:“生气了?”
白晏看他,问:“我说生气,你会不开心吗?”
“为什么这么问?”
白晏垂下头,说:“因为你不喜欢被要求啊。”
我知道,你不喜欢被要求啊。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