乣桑声音听不出情绪:“让将士们都退回来。”
“是。”说话声音铿锵有力,带着将士的勇猛。
几乎又是瞬间,方才还在厮杀的将士们退了回来,城墻那边顿时看得清晰了。
两匹红马很有灵性,乖乖巧巧地走到了那用仙力建起来的壁垒前。
乣桑测探了一下这壁垒的仙力强度,最终收回手,对白晏淡淡道:“你试试看破不破得了。”
众将士们皆是一楞。
先不说这白晏公子看上去一副娇嫩的模样,光是他修行的时间,便让一众将士们觉得他们的主将在为难这位漂亮的人儿。
他修行连一百年都不到啊!
众将士们都为这白晏公子捏了一把汗,心裏默默想着,主将和白晏公子有什么不和吗?
白晏却是笑嘻嘻地说好,用仙力测探了一下壁垒的强度和结构,细长的眉微蹙着思量,随即眉头松开,展露笑颜。
要是乣桑,可以只查看强度,采取硬碰硬的做法,蛮横地将之摧垮。但白晏不行,他的仙力比之乣桑弱得太多,所以他不能采取强势的做法,只能摸清壁垒结构,将法力一丝不浪费地用上,再击破。
白细柔软的右手食指在空中漫不经心地画着些什么,最后白晏那漂亮精致的食指轻轻点在壁垒上。顷刻间,坚固的壁垒崩裂。
见自己成功了,白晏心裏喜悦,按捺不住的兴奋。
他回过身看着乣桑,眼裏闪动的光芒表示着他的激动。乣桑见他那样开心,也不由跟着开心,脸上泛起轻淡的柔和。
白晏笑着坐到乣桑身边,这一坐近,乣桑才发现白晏脸上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他问:“累吗?”
白晏大眼睛看着他,摇了摇头,笑着说:“不累不累,哪有那么没用。”
乣桑淡淡道:“出汗了。”
白晏没明白过来,啊了一声。
乣桑看着他,耐心解释:“你出汗了。”
白晏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覆着一层薄薄的汗。
他瞪着大眼睛摸自己脸的动作有几分傻气,乣桑神情难得的温和,说:“你好像都不怎么出汗的。”
白晏笑得软软的,开玩笑道:“可能是因为我是寒池裏面出来的,所以天生带了冷气吧。”
乣桑像是讚赏他这个玩笑一般,唇角勾起一点点弧度,眼裏含着可有可无的笑。
他又举起右手,打算让将士们直接冲进魔城的中心——魔城主人的宫殿——将魔城之主活捉押回天宫。
他举起的右手还没来得及摆动,一道人影便急速从远处闪到眼前。
来人穿着一身铠甲,体格雄壮,眉目间透着男子的阳刚与坚毅。他的身后,使一大批踩着祥云而来的将士。
乣桑不咸不淡地扫了来人一眼,缓缓将举起的手放下。他冷冷地问:“你是魔城的主将?”
“正是。”
“呵,怎么称呼?”
“黎祥。”
乣桑又举起右手,眼神锐利而淡漠,缓缓说道:“在下乣桑。”说话间,那举起的右手无比随意地摆了摆。
黎祥见他又举起右手,不由心裏大惊。他面露慌乱地喊道:“你要干嘛?两军主将见面,应该交谈完再交战!”
他话音才落,乣桑身后如豺狼一样的将士们已经越过他,将他身后还未反应过来的魔城将士们打了个措手不及。
一片黑压压看不清的混乱中,黎祥神色愤怒,面露凶光,举起书中的长矛狠狠向乣桑刺去。
乣桑未动。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