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和小胖在后面打闹着,白晏跟在木熏身边,眨着紫色眼睛好奇看着四周。
白晏问:“篮球赛是什么?”
“是一种球类竞技运动,分为两队进行比赛,你等下看了就知道了。”
“咦,运动?我运动也很好耶。”
“哦?你会什么?”
“我会击剑、骑马、飞行,不过现在仙力好像很少,都不能飞了。总之我会的很多,我是全才的。”他无不自恋地说着。
“那请问你知道物质是有什么组成的吗?水的化学元素是什么?铜铁哪个更容易氧化?”
“额?”
“哈哈,不懂了吧,不懂就别乱得瑟,还全才咧。”
“哼,小看人。”白晏一脸不爽地别过脸,长长的黑发随风飘起,掠过木熏的脸,带着似有若无的冷香。五月花海灿烂,莫过如此。
木熏眼睛随着他的发移去,白皙似雪的肌肤,嫩红娇艷的薄唇,紫色水晶般潋滟万千光华的眼眸,秀挺的鼻梁让人不由想起干凈不染纤尘的雪山。墨色长发随意垂至腰间,几缕发丝柔顺落在白皙诱人的颈间,宽大的白色袍子简单而华丽,将他的风华凸显得更加尊丽清雅。
想来自己还没怎么仔细看过他,现在认真看去,确实长得很好看啊!想到这裏,木熏心裏暗暗嫉妒。靠,一个大男人,长得那么好看干嘛。
这句话要是落在小胖耳朵裏,估计是要把木熏给批斗个半死。小胖百分百会骂木熏不知足。
木熏长得很俊俏清爽的模样,是大部分女生会心动的那种阳光男孩的类型。
白晏是仙人一般的美,风华集身,清雅美貌。木熏是带着清爽气息的帅气男孩,虽比不上白晏,但也是个难得的帅哥。
快到教室裏,白晏还是板着一张脸不理木熏。木熏嘆气,心想,人果然不能长得太好看,上帝是公平的。你长得太好看了,明显智商就不够用了,闹脾气跟个小孩子一样。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我不过就是开个玩笑嘛,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哈?你还说我小心眼!你才小心眼呢,不礼貌,一点都不礼貌。”
木熏心裏汗。我也想礼貌一点来着,可是你也得有个大人的样子吧。一副小孩的感觉,我怎么礼貌得起来啊。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可以吧。别闹别扭了,等下上课可不能老和我说话啊,你要是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出去转转,自己要记得回来的路啊,你要是你自己走丢了,我可不管。”
“不会的,扇子在你那裏,我就不会走丢的。你不会丢了我吧?”
“不会不会。”
“真的?”
“说真的就是真的!少怀疑我的人品。”
“咱们又不熟,当然要怀疑一下了。”白晏晃着一张好看到人神共愤的脸,说得悠哉悠哉理所当然。
“……”
上课时,每每木熏在认真思考奋笔疾书的时候,白晏要么哈欠连天地抱怨:“熏,好无聊好无聊啊。”要么看着外面操场上的人,兴奋地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下课。
“白晏!”木熏满脸怒气。
“干嘛干嘛?”白晏可怜兮兮地回答。
“不是让你上课的时候别吵吗?”
“可是我很无聊啊。”
“那你可以出去逛逛啊,随便走走做什么都可以,就是别来烦我!”木熏一脸厌烦地说。
看着木熏的神情,白晏觉得自己被人嫌弃了。很烦吗?自己真的很招人烦吗?看他的模样,看来自己真的很让人讨厌啊。
“对不起。”白晏低着头一脸落寞。
木熏觉得这家伙一定又在装可怜,和昨天与自己抢床一样。打定主意不上当,口气依旧有些凶:“知道错了就好,等下上课再吵我的话,就把你给扔了。”
扔了。
白晏心裏荒凉凉的,委屈涌上心头。怎么可以就这样轻易地说出把我扔了呢?
木熏说完向着教室走去,走了几步才发现白晏没有跟上来。转过身,看到他那委屈至极的模样,心裏顿时咯噔了一下。
白晏此刻的神情,像极了孤单单没人要的孩子。没人爱,没人要,只能一个人隐忍着天大的委屈。
话说的太重了?木熏心裏想着,不由开始后悔。
他走上前,说:“餵,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啊。”真是,自己又没欠他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哄着他。
白晏看着他,不说话,眉间隐隐落寞神色。
“刚才说的话都是假的假的,我不会扔了你的,绝对不会!”木熏郑重其事地向他许诺。
“那你以后也不能说把我扔了这种话,不准嫌我烦,不准对我生气对我大叫,不准不准都不准!”说着说着,竟隐隐有了哭腔。
木熏一下子有些慌了神,不知所措道:“餵餵,你干嘛啊,你别哭啊。”
他是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身边的朋友,包括女生,都是性情极好相处的,开玩笑也很随便。今天这样的状况,他是平生头一次遇到,于是完全乱了手脚。
木熏略显生涩地抱住他,拍拍他的肩,像安抚宝贝一样安抚他,说:“好好,都听你的可以了吧。不会扔掉你,不再嫌你烦,不再对你吼叫,都不都不。可以了吧,别哭别哭了,这么大的人还哭,跟小孩子一样。”
白晏趴在木熏的肩头,方才的委屈一经释放,便化成泪水哗哗直下,打湿了木熏的衣服。
“你说的,不能把我扔了。”
“嗯,我说的,别哭了别哭了。”
白晏吸了吸鼻子,止住眼泪,离开木熏的怀抱。
悠悠的冷香,好好闻。
方才离得近,木熏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冷香。随着他离身,淡极而沁人的冷香也消散了许多。
“呀,还有篮球赛,再不过去就要迟到了,快走快走。”说着,木熏极自然地拉过白晏的手,往操场跑去。
“餵,那你也要答应我,不能在我上课的时候一直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