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直陪着你。”所以,当我老去后,你要怎么办。
“苏苏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呵呵,过几天见到你就知道了。”
在一个热得跟火炉的天气裏,木熏带着白晏出门,去见老朋友们。
地点是在夏子远家裏。从认识开始,他们开个小会什么的,一般都是在夏子远家裏。一是因为他家足够大,二是因为他爸妈离婚了,他跟了爸爸。夏子远的父亲是做生意的,常年很忙,一般回家都比较晚。有的时候去外地应酬更是几天见不到人,夏子远小的时候很怕一个人,所以他爸爸不在家的时候,苏苏经常来他家裏陪他一起睡。
木熏到夏子远家的时候,大概上午十点左右。
开门的是夏子远,他见了白晏,打趣说:“这算是丑媳妇见公婆吗?”
木熏笑骂:“滚,我家白晏长这么好看。”
白晏立即自豪地说:“就是就是。”
木熏问:“都来了吗?”
“苏苏和林岳还没来。”说话间已进到客厅。
沙发上坐着一干人等,骂骂咧咧吵吵闹闹,笑得开心,全然是少年时特有的清爽飞扬的光景。
小胖说:“哟,阿熏,小晏,刚才还在念叨你们两个呢。”
木熏说:“哦?说我们什么呢?好话的话有赏,坏话的话拖出去打六十大板。”
“说你如何诱拐无知少年!”
“滚!”
“你不介绍一下?”说话的人是风哲。
木熏懒洋洋地说:“晏,那个一脸斯文长相好看内裏败坏的家伙呢,就是风哲了。另外一个长相风骚,一双桃花眼的风流败类呢,就是凌子了。”
两人拿枕头砸他,然后齐声为自己的形象树立美好一面。
凌子用手撩了撩眼角,桃花眼盈盈流转,对着白晏说:“介意别人说你好看吗?”
白晏摇摇头,说:“不介意啊,为什么介意,长得好看不好吗?”
蒋枫说:“你不知道,凌子很讨厌别人说他长得好看的。”
白晏眨眨眼睛,表示不解,问:“为什么?”
“因为他觉得这是形容女孩子的。”
“啊?哪有!好看当然可以形容男的!你那样想太狭隘了。”
凌子笑开,说:“木熏,你哪捡来的活宝!”
木熏说:“大马路上捡的,有空你也去转转,不过捡不捡得到就不一定了。”
白晏怒,鼓着脸瞪木熏。
风哲一脸笑意,开口:“白晏,看上我们家木熏那一点啊?”
“额,这个,喜欢就是喜欢呀。”
小胖立即摆手,说:“你前段时间见我们的时候还不是这样说的啊。”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不知道?”木熏懒懒瞥了一眼小胖。
白晏有些不好意思,说:“我上次那么说,你们好像挺生气的。所以就改口了嘛。”
木熏揉揉太阳穴,说:“你不用对他们那么老实!”
“诶?这句话怎么听着像是在骂我啊。”
风哲被逗笑,说:“你之前那一番说法小胖已经详细地告诉我了。”
说话间门铃响了。
范林岳一进门便扯高嗓门粗声粗气地说:“呼,你们全都到了啊。啊,热死我了。”
相比之下,进来的另外一个人就显得风度翩翩多了。
“苏苏,你丫怎么现在才来。”
白晏看向那个叫做苏苏的人。
脸上是浅浅的恰到好处的笑意,眼睛温柔却又深不见底,嘴边笑起来有两个小小的酒窝。简单的粉色衬衣和休闲裤,干凈整洁,整个人透着一股舒服清爽的味道。白晏看到苏苏的第一感觉便是恰到好处。
木熏骂道:“哎,这么久没见,你丫的还是这副模样。”
苏苏笑,坐到他身边,说:“你以为我会变成什么样?”
木熏拿手去扯他的脸,说:“丑老头。”
苏苏躲开木熏的手,说:“我又不和你抢白晏,干嘛担心。”
白晏有点惊奇,开口:“诶?你知道我?”
苏苏含笑说:“当然知道,小胖第一时间通知我的。你好,我叫苏苏。”
“苏苏不是外号?”
“本名任苏,你就叫我苏苏,大家都这样叫。”
“哦,你好,我叫白晏。”
“你看上木熏什么了?”
白晏苦着脸说:“你们为什么都问这个问题……”
“哦?看来我的问题真没创意。”
“额,没有没有。”
“呵呵,不用安慰我。”
“……好吧。”
众人笑。
肆意的阳光骄纵而灿烂,浓淡翠绿挟着燥热,偶尔蝉鸣。夏季是热烈的,是欢愉的,也是燥热难平的。
生活继续着,平凡抑或伟大的,都继续着。
故事上演着,在这个可以成功,却难再有传奇的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