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决定就这么淡然一生的时候,他却对着她温柔地笑着,给她造就一个浪漫的梦,叫她娘子,替她画眉,如寻常百姓家的夫妻,举案齐眉,共享画眉之乐。
女人的一生,不就是求得有这么一个良人吗?
连自己都不知道,何时,已经不知不觉的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害怕晚上入睡,没有他的身影,害怕早上醒来,床的另一半已是冰冷的……
已经开始害怕了。
就像今晚,等着他的到来,等到梦了一回,他还是没有出现,也许他真的不会出现了。
执起箫,吹了起来。
哀怨的调子,为什么只会吹哀怨的调子?
坤宁宫门口赫然一个人挺立在那裏,随风而起的龙袍,在这样寂静的夜裏,显得是那么的落寞。
你还是不爱朕,你与朕在一起,所有的动作,都是你装出来的吗?你的心裏难道就只能容得下越帝吴永基吗?
都说了,不要来坤宁宫,为何这脚步总是这么的不听使唤。
君子政抬起脚步,就打算离开。
空中飘起了幽怨的箫声……
她又在吹箫?
吹越帝送来的箫?
她还是收着那支箫?
君子政心裏全是茫然……
慕容关雎,你的心裏到底在想什么?
为何,朕总是摸不透你的心思?
君子政最终还是转身离去,一个人静静地在宫中行走。
就这么漠无边际地走着,君子政被一阵哀怨的琴声吸引住了,是谁?也有着如此哀怨的曲调,君子政寻声而去,万福宫,三个大字出现在君子政的眼前。
原来是万福宫。
万福宫的偏殿住在被禁足的梅嫔。
她的琴抚的还是那么的好,只是太悲了,君子政,推开门,居然边个守门的太监都没有!
该死,朕只说让梅嫔禁足,并没有有减少这裏的宫人。
君子政朝偏殿走去。
灯还亮着,果真是她。
君子政正打算推门而入,便听到梅嫔丫头的声音。
“主子,你就别弹这么伤感的曲子了,听得拢翠都想哭了?”
“想哭就哭,人生难得畅快地哭一场。”
好一个生生难得畅快地哭一场,果真潇洒。
“主子,你是何必呢,犯着好好的宠妃不做,现在被打入冷宫了,都是他害的你,你还是这么的想着他。”
君子政抬起的脚步放了下来。
“拢翠,不许胡说!”
“主子,你还是那么在乎逸王,可是他明明知道你被关入冷宫了,居然都不理不问的。”
这话,勾起梅嫔阵阵心痛。
君子政十分的丧气,这些都是他的女人吗?
她们的心裏却在想着别的男人。
君子政回干清宫,怒气冲冲,四喜着急得眉头紧皱着。
君子政见东西就摔。
“皇上,皇上,你怎么了,那东西都是你平时最喜欢的?”
君子政哈哈大笑,说:“四喜,你说说看,那些女人,她们到底在想什么,朕对她们不好吗?”
“皇上……”
“四喜,加派人员守着万福宫,如果梅嫔有任何动静,朕唯你是问!”
“是,是,奴才遵命。”四喜见皇上发这么大的脾气,颤抖着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