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回到屋裏之后,往椅子上一坐,手用力一啪。
“不就是一个小小的贵人,敢在本宫面前器张,不就是怀了身孕吗?是男是女还不知道呢?乐什么乐呢?”
月儿说:“娘娘,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贵人,不必动气。”
淑妃安静了下来,为什么她们个个都有机会怀孕,本宫为什么到现在还有怀上呢?小小的贵人有了孩子,不管是男是女,都是有了个依靠,也能消遣着独守宫闺的寂寞。
“娘娘,不如请太医看看有没有什么良方调理一下身子,若娘娘也能早些怀上身孕,这宫裏也没有人敢欺负娘娘了。”月儿建议着。
确实该请太医诊治一下了,淑妃想,于是叫月儿去太医院请太医去了。
太医在诊脉的过程中,时而轻嘆,时而皱眉,让淑妃的一颗心一直揪在一起。直到太医松开了手,淑妃着急地问:“刘太医,到底是怎么样的?”
“娘娘小时候可否生过一场大病?”
“大病?哦,本宫记起来了,确实有过一次,整个身体浮肿,都快不行了,医治了半年才慢慢恢覆了,具体是什么病,本宫那时还小,记不得了。”淑妃担心地回忆着。
刘太医说:“就是那个病留下的后遗癥,因为肾气不足而导致身体浮肿,严重地损失了肾臟,而肾臟跟整个人的身体以及女性生理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看来娘娘实在很难怀上孩子。”
“有没有办法医治呢?”淑妃着急地问。
“可以调理,但臣也不清楚能不能怀上,可能怀得上也可能怀不上。”刘太医说完,淑妃生气的说:“什么可能,也可能的,你们做太医的怎么一点用也没有。”
“娘娘,勿动气,待臣先行开药调理一段时间再行诊治。”
“也罢,今日之事还望刘太医保密。”若是让别人知道自己很难怀有身孕的话,在这**当中,不知道要受多少冷眼,让皇上知道也不是一件好事。
太医离开之后,淑妃哭了起来,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上天连一个做母亲的机会也不肯给自己吗?
月儿看着淑妃,想了一个主意,对淑妃说:“娘娘,你看当今皇上也不是太后亲生的,宫裏的妃子可以把份位低的嫔妃所生之子要过来自己养,娘娘,珍贵嫔不是愿意效忠娘娘的吗?这也是个机会。”
淑妃说:“别人的孩子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
“从小就抱过来,孩子当然只记得娘娘你,又或者侧殿那位小主,不是也有了身孕吗?”月儿说完,淑妃这才有了笑意,以淑妃的能力,问皇上要一个孩子过来养也不是什么难事。
“你说的没错,本宫倒要看看杨嫔能嚣张多久?”
主仆二人的脸上都挂满了阴脸的表情,孔子说:“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恐怕就是这样形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