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政说,荣贵妃有孕在身,不宜诸多打扰,便让各宫妃子到大殿内饮茶,君子政也随着大伙出了内殿。
他拉住慕容关雎的手,朝着她暖暖一笑。
“朕的皇后果真贤明,朕要你掌管**,的确乃我齐国之福。”
“皇上过奖了,臣妾只是做好份内的事,论功行赏罢了,不过臣妾还是要恭喜皇上。”后半句说出来,还是带着点酸味。
殿内人多,君子政也不好说什么,便对着一屋子的嫔妃说了一大堆客套的话,**要相互爱护,大家要互相关爱,替朕多生几个皇子等等一类的话语。
慕容关雎那时才知道,在宫裏生存,还是需要戴着一顶面具,甚至连皇上,时常出都带着面具,就像所说的这番话一样。
慕容关雎望着宫裏的妃子们,她们的脸上都带着绝美的笑,可是她看到她们手裏握着帕子的举动,让她知道,不仅她心裏难过,还有一群女人和她一样,心裏也难过着呢?
荣贵妃的身子好些了,在宫裏举行了晋封典礼,授金册金印,金牒记名。
当晚,在宫中举行了宫宴,邀请各宫妃子,为荣贵妃贺喜,同时也为皇上贺喜。
外面正放着烟花,烟花在空中盛开,划破了寂静的夜色。
坤宁宫中,慕容关雎正在更衣,宫中宴会,作为皇后娘娘,自是要盛装打扮。慕容关雎唤依雪取来了那日清荷所做的衣服。
穿在身上,雍荣华贵,连依雪都惊嘆清荷的手艺如此之高超。
更怪之的是,衣服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不是仔细闻几乎闻不到,慕容关雎不解,叫来了清荷,清荷说,这衣料地从皇上赐的布料裏裁剪过来的,是江南上等的织品,因是进贡给皇上的,这衣料都是由多种花香浸泡过之后,散发着清淡的香味才进宫的。
慕容关雎明白了,清荷退下后,依雪跟在慕容关雎的身后去参加宴会。
烟花依旧,没有停止,宫裏的人望着烟火,有的尖叫,有的欣赏,有的鼓掌……
好久没有看到烟花了,往年,过年的时候,爹爹总是会买很多很多的烟花,陪着她,在后院裏放烟花,想到这裏,慕容关雎有些触景伤情了。
一入宫门深似海,自上次省亲后,不知何时才能与爹爹再见面,慕容关雎的心裏闪过一丝凉意……
“皇嫂,这么美的烟花不看,在这想什么呢?”
又是他,君子星,那个淡然轻逸的逍遥王爷。
“逸王爷不也没有欣赏烟花吗?”
逸王呵呵一笑,“不愧是慕容家的人,说起话来伶牙俐齿的。”
君子政已经在人群中寻的慕容关雎了,看不她正站在不远处,朝着她走了过来,拉起她的手说:“宴席就要开始了,朕的皇后娘娘怎么可以还站在这裏呢?走吧!”
慕容关雎微微一笑,跟着君子政一起往前走。
刚走几步,君子政回过头来,对逸王说:“皇弟,一起过去,母后刚还在说叫你陪她一起吃饭呢。”
君子星将手裏的箫弄了个三百六十度转弯,塞进衣袖裏,样子十分的潇洒,跟随在慕容关雎和君子政的身后。
宴席上,大家纷纷朝荣贵妃道贺。
孰不知,今晚将会有一场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