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政拉着慕容关雎的手,进了屋子裏,君子政笑着说:“你把我当成女人,我穿着你的披风,出去被人笑死了。”
兰花已经将一阵明黄色的披风拿出来了,慕容关雎接过披风,二话不说不披着君子政的身上,嘴裏不停地说:“臣妾不管别人笑话不笑话,臣妾真知道不能让皇上受冷。”
这话有点倔强,却让君子政的心裏暖暖的,但是皇上二字,让君子政心裏不高兴,她不再叫他二郎了,君子政哀怨地看着慕容关雎。
“我们两个之间需要这么生疏吗?娘子?”
慕容关雎意会到君子政的意思。
她既然已经决定振作起来,就没有必要跟着君子政作对。
“二郎。”
一声二郎,情深切意。
君子政拉过慕容关雎的手,身上披着的披风,还残存着慕容关雎的气息。
他将她拥入怀裏,轻声地说:“娘子,都是朕不好,在这皇宫裏,朕也有许多不得已,孩子没了,朕知道你心裏苦,朕心裏也苦,朕作为一个父亲,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好,朕说过,我们还有会很多孩子的……”
慕容关雎伸出手,贴在君子政的唇边。
“二郎,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都是臣妾执迷不误,惹你生气了,臣妾心裏知道你的苦,臣妾不再意气用事了,不再跟皇上过不去了。”
她终究还是原谅了他。
女人的恨,在爱的面前是那样的不堪一击。
更何况,她懂得了,在这**之中,唯一的爱是她奢求不了的。
但是,这份唯一的爱,她始终心存幻想。
也许有一天,君子政不再是皇上,她也不再是皇后,他们是不是可以在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过着两个人的世界,他的眼裏只有她,而她的眼裏也只有他!
慕容关雎冷笑了两声,也许这一切不归是她入睡之后的一场梦吧。
“朕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慕容关雎伸出头,望着君子政。
“你是皇上,什么事你说了算,不用和臣妾商量的。”
“不,不,不,这天下间,朕最大,你是朕的皇后,也是朕明媒正娶的妻子,朕要听你的。”
慕容关雎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君子政,他心裏真的这么想吗?
他真的会听她的吗?她知道这不过是君子政说的好听话而已。
“那,是什么事情,皇上还要与臣妾商量呢?”
“是这样子的,前段时间,你闭门不出,荣贵妃身子重,这**之事无人管着,朕就让淑妃暂为管理,淑妃陪在朕的身边多年,朕也不想看到她被人欺负,要不,这**的事还是由她一起协助你处理吧!”
“这事,皇上说了算,臣妾听皇上的。”
君子政不禁在心裏嘆息一声,慕容正天,为何你的女儿,总是这般的善解人意?
皇太后,为何你要自安排的皇宫,会这样的知书达礼?
这叫朕情何以堪!
“娘子如此贤惠,如此大度,朕能得妻如此,夫覆何求?”
“皇上别再夸臣妾了,臣妾到时候吃醋的时候,皇上可别说臣妾小肚鸡心,别说臣妾是妒妇!”
“朕知道,你不会的。”君子政捧起慕容关雎的脸,在她的额间轻轻一吻。
“谁说臣妾不会,臣妾到时候吃醋了,那醋坛子翻了,到时候把干清宫也淹了,皇上要莫怪臣妾。”
君子政呵呵一笑,什么时候,她居然也学会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