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都是儿臣不好,儿臣一时冲动,谢母后关心。”
“皇帝啊,先皇待哀家不薄,哀家也希望大齐国千秋万代,百姓安居乐业,这事皇上还是抓紧去处理,哀家老了,身子骨不争气,有些乏了,就先回慈宁宫了。”说着,咳了几声,梅儿担心地扶着太后。
“母后,你怎么了?”君子政走到太后的面前。
“儿臣去帮母后请太医。”
太后伸出手来阻止君子政,“哀家的身体哀家自己清楚,皇帝,你还是赶紧去办接待越帝的事情吧!听慕容大人说,他可能过几日之后就会到达齐国了。”
“儿臣领旨,母后慢走。”
看着太后离开了干清宫,君子政派四喜去传慕容正天及齐国几位重要的大臣入宫,商议接待越帝之事。
吴永基此时正走在来齐国的路上。
“皇上,你一定要去齐国吗?这是何必呢?”刘洪有些担忧地望着吴永基。
“她跟着君子政,连孩子都没了,想到她正吃着苦,朕就不能不来看她,朕忧心啊。”
“皇上,既然她都是齐国的皇后了,皇上为何还要如此执着呢?”
“刘洪,你不懂,金锋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朕虽与她无缘成为夫妻,共结连理,但是要朕知道她明明吃着苦,朕却不能关心她,心裏别提有多难受了,既然都已经上路了,你就没再劝朕了,朕一定要见她一面,知道她还好好的,知道君子政对她好的话,朕就回越国,如果,她过得不好,朕一定想办法将她带走!”
刘洪心裏一惊,这是何等大事啊,人家已是齐国的皇后,过得好与不好,都是齐国的皇后,岂容越帝将她带走呢?皇上怎么一遇到慕容关雎的事情就一团乱呢,如果真的将齐国的皇后慕容关雎带走,那将引发的是两国之战啊,刘洪的心裏越想越怕,但愿老天保佑慕容关雎好好的,要不然那将会是一场大劫啊。
马车行驶在路上,已经是深秋季节了,到处飘落着枯黄的叶子,吴永基想起,与她初识的时候,那是初春,杨柳飘飘,菊花盛开。
相赠信物,暗订情谊,而今却是秋叶箫条,两地相隔,她已为人妻,为一国之母。
她还好吗?她绾起头发之后,会是怎样的娇美动人呢?
吴永基的心裏燃起强烈地想见她的欲望。
心心念念的人,却成了他人的妻子,想起她会笑着钻进别人的怀裏,想起她为别人怀子,却无法生育,想起她的丧子之痛,吴永基的心纠结在了一起。
关雎,你还好吗?
你可知晓,我一直在想着你吗?
纵使知道你为别人绾起青丝,纵使知道你为别人穿起嫁人,纵使知道你为别人尽起妻责,对你的思念,对你的爱,却从未因为这些而停止,地从未因为这些而变少。
关雎,你等着我,我就来了,我要看到一个开心快乐,依旧楚楚动人的你。
如果你一切安好,我就放心地回越国,从此不再打扰你的生活。如果你是生活水深火热之中,我一定将你带走,我已建好关雎宫等着你,我会将你放在那裏宠着爱着,决不让你受任何委屈,决不让你尝受丧子之痛!
马箫箫,车辚辚。
秋叶飘飘秋风冷。
断肠人寻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