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雎在闺房中,除了到你少棠叔那裏,不曾与外人有所交集,什么时候有心上人了?”
关雎臻首微垂,没有吱声。
“告诉爹,是哪家的公子?”
慕容关雎抬起头来望着近中年的慕容正天,他已经不有年轻时的意气风发,耳边已染了几丝白发。
依雪是个急性子,她心疼着她的小姐,怕她饱受相思之苦,往地上一跪,对慕容正天说:“老爷,正是那个永基公子。”
关雎无语地望着依雪,既然说出来了就面对吧。
慕容正天突然一下子站了起来,“关雎,你怎么可以如此放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岂容你私下做主呢?”
“爹。”关雎叫了一声,“女儿知道不该如此,可是心已为他停留,不是女儿所能控制的。”
慕容正天转过身来,望着慕容关雎,“在爹的眼裏,你一直是乖巧懂事的,怎么会这样呢?更何况那个,什么永基,他的出身,他的家庭背景都不清楚,怎么能如此草率呢?”
“爹,女儿相信他,他是个好人,是个值得女儿托付终身的人。”关雎坚定的说。
慕容正天冷哼了一声:“如果他真的有那么好,怎么不来提亲呢,都不敢光名正大的面对。”
“他说他会来找我的。”
“够了。”慕容正天打断关雎的话,“小雎,你听着,什么事爹都可以随着你的意,唯独这件事,爹是不可能由你自己做主的,你是慕容家的女儿,你的婚姻大事不在你的手裏,也不是爹的手裏。”
慕容关雎不解地问:“小雎是爹的女儿,女儿的婚姻大事怎么能让别人做主呢?”
“难道你忘了吗?咱们慕容家还有个皇太后,也就是你的姑姑,她已经下了懿旨为你赐婚。”
“什么?”慕容关雎只觉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小雎。”
“小姐。”
慕容正天赶紧把关雎抱了起来,放到床上。
“依雪,快去请反王大夫叫来。”慕容正天焦急地说着,坐在床边,望着昏睡中的女儿,白晳的脸上,两条柳眉紧皱着,看得出来她的心裏也挺苦的,想想慕容正天的心突然软了,可是耳边回荡起皇太后的话,她是慕容家的女儿,这事不允许她做主,想到这裏慕容正天的心一横,让她嫁给皇上做皇后,这种身份,才是她慕容正天的女儿应该有的,本来心疼女儿,现在慕容正天做出了决定,无论如何,她只能嫁给君子政做齐国的皇后。
慕容关雎的眉头皱了皱,晃动了身子,眼睛慢慢地睁开,眼睛一睁开就问:“爹,姑姑要把女儿嫁给谁呢?”
慕容正天没有说话。
“爹,你告诉女儿。”
“小雎,记着,你是慕容家的女儿,你註定是要做皇后的,你要嫁的人就是刚登基皇位的当今皇上。”慕容正天斩钉截铁地说。
关雎的眼泪一下落了下来,只是拼命地摇着说,嘴裏呢念着不,不……
依雪带着大夫来了,慕容正天让大夫替慕容关雎诊脉,但是慕容关雎死活不肯,把人全部轰了出去。
慕容正天摇了摇头,叮嘱依雪好好侍候,然后离开了。
待人全部离开后,慕容关雎终于放声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