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过后,慕容关雎觉得好累,君子政却不紧不慢地穿戴整齐,站了起来,想要离去,慕容关雎望着他的背影,叫了一声皇上,但是君子政没有做任何理会,大踏步离开了。
房间裏只有慕容关雎,下体传来阵阵的刺痛,告诉着慕容关雎,她如今是皇后了,已经是君子政的人了,她不是第一个皇后在与皇上大婚后没有圆房的人了,她只是齐国第一个没有住进坤宁宫的皇后了,她不禁冷笑了一声,这就是自己的命。
一个人躺在大床上,好孤单,难道做皇上都是在临幸完自己的妃子之后,就转身离去吗?永基,关雎想起那个吹着玉笛的男子,如果是他,他一定不舍得让自己这么孤独地躺在这裏的,他一定会紧紧的抱着她的……
慕容关雎望着偌大的房间,却是那么的安静,她自己走到案边,研起了墨,执起笔,小做一首诗:
漫苦如今孤寂身,天睛垂柳长若丝。星斗知命不信神,空堂夜半入眠冷。
她异常的安静,她知道自己只要安静的生活就行了,写写小诗,弹弹小琴,做六宫这主,平淡地看待她和君子政之间的感情。
没有人进来,就连依雪也没有进房侍候,想必她们都以为皇上和皇后如胶似漆地在一起,不忍心也不能进来打扰,夜色已经那样的深了,皇宫裏如斯的寂静,关雎宫裏关雎独坐,一声琴乐响起,婉转动听,却夹杂着淡淡的悠伤,那样寂寞。
孤独,是因为没有知心的人在身边,寂寞,是因为有知心的人,但他却不在身边!
那琴声那样的凄美,划破了夜空的寂静,在坤宁宫裏来来的盘旋着,依雪终于听到了关雎的琴声,怎么回事,小姐挺有兴致的,还给皇上弹琴听呢,看来皇上比那个永基更讨她的喜欢,呵呵,这样也好,小姐喜欢皇上当然更好了,想着想着,依雪安然入睡。
与关雎宫最近的便是淑妃的仪芳宫,慕容关雎的琴声,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当她听到琴声的时候,淑妃的心乱得不得了,这个慕容关雎真厉害,大婚之夜,居然有兴致与皇上弹起了琴,但是仔细一听,琴声中有着哀怨,难道皇上不在她那,要不然的话,她哪会有时间去弹琴呢。
“小月,过来。”淑妃对着她的贴身侍女耳语了一阵儿,去关雎宫打听打听,皇上昨晚是否宿在皇后那裏。
小月刚站起来,准备起身的时候,外面便传来一声太监公公不男不女的声音:“皇上驾到。”
淑妃大喜,对小月使了一个眼色,似乎在说不用去了,皇上这不来仪芳宫了吗?
君子政踏步进来的时候,淑妃便起身接驾。
“爱妃,还没睡啊,朕这么晚来会不会打扰你?”
君子政坐直直地往榻上一坐,淑妃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君子政的身边说:“臣妾一向睡的都晚,臣妾怕皇上万一晚上要来的话,臣妾要是睡着了就见不到皇上了,臣妾时刻准备着等待着皇帝的召唤。”
说完,君子政把她搂在怀裏,说,还是朕的淑妃贴心。
可是脑海裏,从关雎宫内传来的琴声,一声一声地敲打着君子政的心,她为何还没睡?此时抚着琴的她正在想什么呢?
皇上,皇上……淑妃叫了几声。
君子政这才朝她一笑,淑妃撒娇到:“皇上,怎么失神了呢?”
君子政打横着将淑妃抱起,朕不是想你了吗?
淑妃格格一笑,君子政便抱着她入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