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毕竟是自己的姑妈,不做理会是为不敬,关雎微微一笑道:“**裏多些姐妹是好事,儿臣也希望这**能热闹点。”
太后哼了一声,“你好像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你就不能多与皇上亲近亲的,哀爱见皇上对你也不是十分的上心,只能说是一般般,相敬如宾的样子,你应该知道这是不哀家想要看到的。”
关雎知道,太后和爹爹一样,希望能够让自己蒙着圣宠,可是,面对的不是自己所爱的人。
“母后,儿臣自愧无法吸引皇上,是儿臣的错,请母后责罚。”关雎低下了头。
太后松了一口气,缓缓道:“哀家怎么舍得责罚你呢,疼你还来不及,你知道吗?你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听说昨天皇上各宫都赏了,独独没有赏你,就是因为越帝送了玉箫给你,依哀家看,那个玉箫是不是跟你入宫前的那个人有关系?”
慕容关雎抬起来了,有点惊讶,太后连这事都知道,看来她能做到皇后到今天太后的位置是真的凭着这些能力才能上位的。
“儿臣……”关雎觉得自己说话都在打结。
“这是哀家最后一次提醒你了,如果被别人逮着把柄,你就完了,你知道吗?”
太后的话语十分的严厉,是啊,有多少人在等着抓这个慕容皇后的把柄呢?
“难道真的入了宫,一切都不能想了吗?”关雎的声音很小,太后厉声打断:“从你进宫的那一天起,你的身和心都是皇上的,不能有任何背叛,如果有,你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关雎的心忽然痛了一下,难道连心也不能是自己的吗?可是这颗心,好像一直在想着永基,那个会弹琴吹奏的男子。
“皇上如今是忌惮着哀家和慕容家的势力,万一哪天有个不测,慕容家和你都完了。哀家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哀家一天天地老了,早晚有离去的时候,你到现在还不肯悟悔,哀家到走的那天,如何放得下心来?”听太后这么一说,慕容关雎心裏十分的难过,毕竟是自己的姑姑,孝道是要有的,关雎往地上一跪,“母后,请原谅儿臣,您还年轻,可不要说这样的话,儿臣在宫裏一直陪着你。”说着,眼泪止不住掉了下来,毕竟血浓于水的亲情还是在的,太后站起来,把她搂在怀裏,轻轻地拍着。
女人的一生,就是这样,要想荣华富贵,名誉一身,必将会失去一些东西,是挚爱,是原本的纯洁,是迷失了人性的本质,这是不得已的,太后知道,因为她亲身经历过,看来,关雎还是需要时间来磨炼,要在这**之中吃吃亏,尝尝痛,也许能改变她的初衷,她太善良了。
曾几何时,自己又何尝不善良呢,在宫中生存,她如何能保存好最初的那份善良呢,选秀的时间到了,自是有更多的女人进来,在权利面前,有女人的地方就有争斗,还望自己的侄女能经得起血雨腥风。
梅儿扶着关雎起来,依雪递过帕子让她将眼泪擦干。
太后心疼地说:“看看,都哭花了妆容,就不漂亮了。”太后的语气让关雎破涕为笑。
“来给哀家弹首曲子听听,看看最近都进步了没有?”
梅儿搭起琴架,关雎坐在琴臺边,抬起手腕,弹奏起来,忽然想到,那天柳树下,跟少棠叔在一起的时候,好久没有想起少棠叔了,不知他还好吗?
自己的一身琴艺,一半来自于母亲,一半来自于少棠叔的教导,怎么能忘记那教导之情呢?
少棠叔,关雎十分的想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