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冲进他的怀裏,轻泣了起来。
永基怜惜地搂着她,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身体,良久,关雎才从他的怀裏出来。
“夜冷了,进屋去吧。”永基拉起关雎的手,进了房间。
依雪惊乍地看着二人,然后悄悄地退下了。
握着的小手感觉到来自己他手心的温暖,关雎会心一笑。
“你早点休息吧,你的身体需要静养,我只是想看你一眼,没别的事情。”
永基扶着关雎坐在床上,他从怀裏掏出一个镯子,戴在她的手上。这个镯子是金的,上面镶着三颗翠绿的宝石,镯身上的花纹细致清晰,似一只凤凰在飞舞。
“这是我爹留给我的,让我哪天看到心爱的女子时,一定要送给她,本来这是我爹送给他至爱女子的信物,但后来几经转折,却又回到我爹的手裏。”永基静静地说着,眼裏的柔情让关雎觉得好幸福。
关雎微微一笑:“受你如此大礼,关雎不知如何回赠?”
永基爽朗一笑,心裏想,你能接受便是对我最大的回赠了。忽然关雎从床榻上下来,径直走到书桌前,开始研墨。
永基纳闷地望着她,没问什么。
墨已研好,关雎提起毛笔,洋洋洒洒地在纸上写下: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然后盖上印章。关雎一手妙笑丹青,娟秀不失刚毅。
等墨迹干了的时候,关雎满意地看着这行字,曾读卓文君的《白头吟》,酷爱这一句,她钦佩卓文君的才情,也钦佩她坚贞的爱情。
她卷起,用一根红线捆好,递到他的面前,然后说:“这个送给你。”
永基接过后,往前走了几步,回过头来,朝她微微一笑,“永基定不负关雎所托之心。”然后消失在夜裏。
关雎坐在桌前,望着手上戴着的镯子,呆呆的,依雪鬼鬼地跑进房裏,蒙住她的眼睛,关雎从背后抓了她几下,依雪只喊饶命,松了手,坐在关雎的面前。
眼睛子转了转说:“小姐,定情信物都送了,你们算是私定终身了,老爷若是知道了,定会大发雷霆的,毕竟婚姻大事,父母之命。”
关雎盯着依雪看了一眼说:“他不会让我失望了。”
“哟,才多久吗?小姐就这样了,看看,那一脸的思嫁表情,看来是想嫁人了,呵呵。”
主仆二人在屋裏闹腾着。
夜裏躺在床上,关雎让依雪同她一起睡。
“依雪,你说,他什么时候会来向爹提亲呢?”关雎钻进依雪的怀裏。
“我想不会太久吧,你看他那样子,早就被小姐迷住了,可是不知道他是不是达官贵族家的,要不然怕是老爷不会同意,不过看看他的装扮,倒不像一般人家。”依雪碎念到。
“小姐,小姐……”没有了声音,怕是睡去了。
依雪嘟起嘴巴,哼,就睡着了,害得我还替她担心,不管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