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关雎的背影,淑妃折了一朵花,用力地摔在地上,好一个贤妃,好一个皇后,都开始欺负本宫了,本宫倒要看看,你们能逞到什么时候?
一抹身影在看完这一幕后,勿勿离去。
坐在凉亭裏,一丝冷风吹过,拂起了关雎的头发,凝视着远方,耳边回荡着太后的话语,脑海裏浮现出太后那没有精神的脸。
难道真的非要去争宠吗?
“小姐,你看看淑妃的那个嘴脸,都要欺负到小姐头上来了,小姐你再不反击的话,这宫裏的人都不把你这个皇后放在眼裏了,依雪看到别人说小姐,心裏不好受。”话裏带着鼻音,想必是想哭了。
关雎白了依雪一眼,说:“难道你也跟太后一样,非要让我去争宠吗?我一直把你当成最好的妹妹,以为你是了解我的,我要的是平淡恩爱的生活,像民间的夫妻一样,日出同起,日落同息,举案齐眉,琴瑟合鸣,共享画眉之乐,相守到白头,难道你真的不了解我了吗?”
依雪往地上一跪,眼泪涌了出来,“小姐,依雪怎么会不知道呢?可是,现在已经在宫裏了,无法挽回了,那种生活对于小姐来说只能是个梦了,小姐应该回到现实中来。”
那种生活对于小姐来说只能是个梦了,是的,只能是个梦了,曾以为可以和永基一起,享受这种生活,但是已经不可能了,回不到从前,也实现不了心中对爱的渴望,埋藏在内心深处的那种美好只能烟消云散……
想想,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依雪看着关雎落泪,很是心疼,拿出帕子来轻轻的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他们没有发现,不远处,贤妃同皇上正站在那裏。
君子政的视线没有离开慕容关雎,她说她想要的生活是平淡恩爱的生活,像民间的夫妻一样,日出同起,日落同息,举案齐眉,琴瑟合鸣,共享画眉之乐,相守到白头,听着她的话语,体会到她内心的凄凉,好想,好想冲过去,把她搂在怀裏,可忽然一想,她姓慕容,即刻打消了这种念头。
回头看着贤妃,君子政将她搂在怀裏,“爱妃,朕送你回永寿宫。”
贤妃点了点头。
拉着贤妃的手,忽然才发现,关雎的手同贤妃比起来,是那样的冰冷,是因为她的内心是冰冷的吗?为什么总是在无意当中,会想起她呢?
望着贤妃那张脸,想起太后曾经的行径,如果不是因为太后,也许他的童年不会那么的黑暗,也许会有母亲的疼爱,也许不会有人嘲笑他是个傻小子,也许……太多的也许了,也是对太后的恨,对慕容家的恨,既然如此,朕就要从慕容家的人身上讨回来!
终于,到了晚上,君子政没有召贤妃侍寝,而是由万福宫的梅贵嫔伍锦书侍寝。
陆陆续续,新进宫的秀女,几乎都被宠幸过了,那场一连七日的恩宠终于有些风平浪静了。
把新入宫的秀女全部宠幸完,是需要时间的,接近大半个月的时候,关雎宫内从未出现过君子政的身影。入宫这么久以来,**裏唯一一场风波便是贤妃连宠七日,可是似乎很简单地过去了,没有出现过特别大的异样,在皇上宠幸了其它人之后,**裏平静了许多,看上去十分的祥和,但皇上唯一没有召见慕容皇后。
宫裏有人说,皇后只是摆了个空架子,想必会被打入冷宫。
宫裏也有人说,皇上很有可能会立贤妃为后。
宫裏还有人说,皇上可能会除掉慕容家……
然后,一夜之间,几乎宫裏的人全部改变了这种看法,原因在于,君子政做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