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你走,都是你,如果不是你,就没有那么多女人想害我肚子裏的孩子了,都是你,谁让你是皇帝,我不想再看到你,你走。”
慕容关雎的情绪特别的大,她用力的甩着脑袋,头发散乱下来,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憔悴。
“慕容关雎,朕告诉你,朕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就是失去一个孩子们,朕说了以后你还会有孩子的呢?你还是这么的执迷不误,朕今天来是抱着希望来的,以为你会是昔日那个娇美动人,温柔娴慧的皇后,没想到你还是这般的不可理谕,看来今天朕来错了。”
君子政手裏抓着那迭厚厚的纸,怒气冲冲地走出了坤宁宫。
宫外的奴婢们一个个不解,为何皇后娘娘要这样做。
皇上好不容易来了,她又把皇上给气走了。
君子政回一干清宫,一张一张地看着那些纸,可爱的小孩子,慕容关雎的笔迹,有些墨迹有些散落,是她在写这些的时候,一直都在流泪吗?泪水将墨汁融开了。
她是慕容家的女儿,为何自己还是这般地不能对她释怀呢?还是因为她的痛而痛,因为她的不快而不快,君子政拍着自己的脑袋,不要再想她了,不要再想她了……
“四喜,摆驾永寿宫。”
四喜哦了一声,马上抖了抖精神,大喊一声:“皇上摆驾永寿宫。”
君子政不想继续想着那个总是惹他发恕的女人了,到了永寿宫,荣贵妃顶着个大肚子亲自出门来迎接,满脸笑意,看着荣贵妃的样子,君子政又是了阵恼火,为什么只有她看到他的时候总是没个笑脸。
“爱妃,你怀着身孕,就别行此大礼了。”君子政扶着荣贵妃,慢慢地走进屋子裏。
“谢皇上如此关心,臣妾现在的身子还不是十分的笨重,你别太担心了。”
君子政微微一笑,摸着荣贵妃的肚子说:“这宫裏缺什么,你尽管张口,内务府那边朕打过招呼了,叫他们不要太吝啬。”
“皇上的赏赐够多了,臣妾都用不完,更何况每个月还有月俸呢?”
待荣贵妃坐好之后,两个人聊起了天,突然荣贵妃哎哟一声,君子政一阵慌张,“怎么了,怎么了,要不要宣太医?”
荣贵妃又笑了起来,“皇上,没事的,孩子在赐臣妾了,这段时间他总是赐我?”
子棋在一边说:“皇上,娘娘,奴婢看肯定是个儿子,要不然怎么这么调皮呢?”
君子政听了乐呵呵的,他对荣贵妃说:“朕来听听。”
说着君子政将耳朵贴在荣贵妃的肚皮上,认真地听起来了。
听了半天,没有听到有什么异样,君子政失望地将脑袋移开了。
荣贵妃翘着嘴巴说:“皇上,孩子说不定休息了,他也不是天天不停地赐他母妃啊。”
君子政拍了拍脑袋说:“是啊,朕怎么这糊涂啊。”君子政对着荣贵妃的肚子说:“孩子,你是朕的皇子,不许你老是踢你母妃的肚子哦。”
看着君子政的样子,荣贵妃的心裏升起一股幸福的感觉,这就像寻常的夫妻,一起关心着他们即将出生的孩子。
忽然想到舞答应,她的心裏一阵烦忧,难道真的要这么做吗?
君子政不是别人,更是自己的夫君,自己却要生着法子将别的女人送入他的怀裏。
子棋看着荣贵妃犹豫的表情,朝着她使了使眼色。
荣贵妃又沈思了一会儿,自己这样做也是为了巩固地位罢了。
“皇上,臣妾可有好些日子没有看到皇上了,臣妾想今天晚上留皇上在万寿宫用晚膳,替皇上准备些小曲,表演等,臣妾现在这裏有个很厉害的舞姬,她跳的舞可谓是倾国倾城。”
“哦。”君子政的眼裏闪现出了异彩。
“朕怎么从来没听荣贵妃说过呢,朕见过没有?”
荣贵妃神秘地笑笑,说:“皇上,晚上来了不就知道了吗?”
“朕的贵妃也学会用悬念了,不过,朕应了你,晚上一定过来。”
荣贵妃朝君子政行了一礼,表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