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政听着淑妃的这些话有些不大相信,淑妃什么时候罢了性子,居然还关心起这檔子事了。
君子政微微一笑说:“爱妃有心了啊。”
她又独自一人吹箫,君子政似乎感觉到她内心的荒凉,有股动容的感觉,想马上冲到坤宁宫去看看她,搂着正一个人独处夜晚的她,可是淑妃娘娘的一句话,让君子政的心裏冒出一股莫名的恕火。
“皇后娘娘的箫声虽然有些凄凉,但依旧是那么的好听,不愧是咱们大齐的才女,如此美的箫音可能跟一支好箫也有关系,臣妾记得越国皇帝曾经赠送一支玉箫给皇后,怕是那只玉箫是上等品,才让娘娘吹出来效果是那么的好!要不臣妾陪皇上一起去坤宁宫欣赏皇后娘娘的曲子。”
君子政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额头上冒出三条黑线。
淑妃心中一喜,皇上果真生气了,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皇后娘娘,你千不该万不该犯这种错误。
“朕知道了,朕今晚哪也不想去,爱妃早点休息吧,朕还要处理政务呢。”
“那臣妾就不打扰皇上了,皇上忙完,也早些休息,臣妾告退。”
淑妃从干清宫裏退出后,月儿扶着她,高兴地说:“娘娘,你这招真厉害啊,可称之不骑猴子骑驼骆。”
淑妃看着月儿,不解地问:“这猴子骑骆驼是什么意思?”
“高啊!”
淑妃听了,拿着帕子捂着嘴巴高兴地笑了起来,戳了一下月儿的脑袋。
“你这丫头,越来越刁钻了,哈哈……”
“娘娘过奖了,跟着如此聪明的娘娘,月儿当然得有所进步了。”
主仆二人开心地回了仪芳宫。
君子政拿着朱笔在奏折上批着,心裏乱成一团,将朱笔猛地往外面一甩,将桌子上所有的奏折全部推倒在地上。
四喜下了一跳,往地上一跪,对君子政说:“皇上悉怒,皇上悉怒。”
说完,拾起朱笔,又去收拾散落一地的奏章。
君子政站了起来,不理会四喜,勿勿地朝着坤宁宫走去。
还没到坤宁宫的时候,君子政已经听到从坤宁宫传来的箫声,她果真在吹箫。
君子政脑海裏的记忆如排山倒海地涌了出来,有人回报,皇上,皇后在上凤轿入宫的时候,突然从花轿裏冲了出来,将盖头掀开,似乎在找一个人。
那个时候的他根本不在乎什么慕容关雎,便早就将此事抛到九宵云外,为何又在这种场景之下勾起了他的回忆。
接着,她嫁入齐宫之后,越国的皇帝便派人送来了玉箫,难道她与越国的皇帝本来就相识的,君子政站在坤宁宫的外面,脚步几番想冲进去问个清楚,却又怕她说这一切都是真的,她那日下轿本就是为了去见越国的皇帝,越国的皇帝得知她嫁入齐宫之后,便将曾经的玉箫送到了齐国,理由是越国为了庆贺齐国皇上大婚所送的礼物,让君子政根本无法不去收下它。
君子政的心像是被火燃烧过了一样,灼热灼热的。
为何,这个时候,会如此的在乎她?会如此的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会如此的想知道他的关雎是不是真的与越国的皇帝早已经认识了。
君子政的脚抬了起来,就打算冲进坤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