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儿,今日沛王和世子的礼已经送过来了。”嵇康兴奋地取出东西来,摆在她的面前。
落昀心底一颤,“这些大髦、暖炉怎么用得了呢?”
“他们还不是为了你和孩子好吗,怕你们冬天不好过。”
“爷爷和爹还好吗?”落昀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世子在信中说……”嵇康顿了一下,缓缓道:“沛王身子骨还算硬朗,叫你……不要担心。”嵇康一直称呼的是沛王和世子,身份虽转换,称呼却难改。
落昀有些忐忑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那我们等绍儿大一点,就回洛阳看看好不好?”沛王已是六七十岁的老人了,在那个男人平均死亡年龄约为四五十岁的时代已经算是高寿了,但经过曹璺一事,他受了不小的打击。
嵇康微怔,点点头,“……好。”
落昀只顾着高兴,也不曾註意他的反应,“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家,总不能一直待在山府吧?”
嵇康不自在地将视线移向窗外,“这几日总是下雪,我们得等雪停了才能走,还有就是,要等小雨要康覆才行。”
“嗯。”这几天,小雨受了风寒一直卧病在床,落昀也不曾见到过她,那一边小雨早就吵着要看弟弟了,可是又不敢抱过去,怕绍儿被传染。
…………
时间转眼过去了大半个月,落昀觉得麻烦了山府,虽然山涛和山夫人极力挽留,但她非要回家,无奈嵇康将马车包了个严严实实,又在马车裏放了三四个暖炉,最后,亲手将她打包成粽子,再将绍儿打包成皮球,一一抱进了车裏。
一到家,落昀就急着往车下蹦,却被嵇康拦着,抱进怀裏,“月子还没坐完,不宜走动。”
“……我快闷死了。”落昀忍不住朝着远处看了看,发现自由是那么的可望而不可及。
嵇康不去看她幽怨的眼神,将她抱起,道:“明日德如要来祝贺,想必裕如和馨如也会来看你的。”
“这是极好,我也甚是想念她们。”
一番等待,终于盼来了裕如,她直接到了房裏,送上亲手绣的小孩衣服,花团锦簇的,喜庆得很。
落昀禁不住开口夸讚:“姐姐的绣工真好,做这些怕是废了功夫和心思的,昀儿心中十分感激,只盼姐姐能多来陪陪我,替我解解闷。”
裕如笑笑,“这还不好说?其实女人坐月子难免闷了点,叔夜不让你走动,也是为了你好。”
“这我当然知道,可是我从怀了孩子就没有什么自由,实在是……坐月子就跟坐牢一样。”落昀抱怨道。
“妹妹呀,有
些事就是不能心急,这些事情,既是对自己好,也是对孩子好。其实吧,女人这一生,能有三个‘出’好,就算是圆满了。”
落昀来了兴致,“这三‘出’,是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