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加起来一共少说有五万了,真是大手笔了。”
“切,那是的,你想要的话,也快点结婚吧,你那个未婚夫是不是最近又回来求你了?”
因为结婚她的思维跳得异常,不等李静回答,她又转头跟我说:“语秋,谢谢你们呀。回头我一定要当面谢谢威廉,听说他现在还在欧洲没回来呢,对吧?”李静看了我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呵呵,不客气,等回头有机会再说。”我虽然为威廉的大手笔有点心惊,却仍是试着跟余丽周旋。很快有人过来叫她了,我们的谈话也中断了,李静是伴娘,也跟着走开了,她走之前让另一个不认识的人带我到预留的座位上。
酒席快结束的时候,我最终还是给威谦发了个短信:“谢谢你送给余丽的贺礼。”
短信发了一会,威廉的电话就过来了,我接了起来:“ella。”他叫了我一声便沈默了,他那边挺安静的。
“嗯。”我应了一声,也便没有下文。
我听到他在电话那头的呼吸声,过了足足有一分钟的样子,他又问道:“你现在在余丽家?”
“是的。”
“晚上住哪裏?”他又接着问道。
“余丽说过住她家就行了。”
“要回去住吗?可以让蔡来接你。”
“不用了,谢谢。有人来叫我,不跟你说了。”我扫了四周一眼,同桌的人已经频频对我註视了,因为我说的是英文。
“嗯,那好吧,回头再跟你聊。”
“好,拜拜。”说完我便挂了,我的心情更糟。我承认我的心态走了一个错误的境地,一个人如果原来对你比较步步进逼的时候,你觉得无所谓,甚至有时候会觉得粘得太紧比较烦,但是突然有一天那个人对你放开的时候,你还觉得心理不平衡。我觉得我要努力克服这种不平衡的误区,说不定威廉也只是我生命中的过客而已,他只是在我的火车上买了一张短途票,到了站点还是会下车的。
43.-戴维
回到x市后,我抛开了一切,全身投入到工作当中,我甚至自嘲地想着,看吧,没有了威廉,至少我还能工作,比起离开芷峰的时候要状态强多了。因为戴维知道了我的特长,让我读的资料越来越多,我被直接调到他手下协助他,我对于威廉产生了一种类似导师的佩服之情,不愧是哈佛名校出来的人,他教会了我很多有用的方法与思维,有时候我跟他分析一个问题可以毫无顾虑地争得面红耳赤,他总是耐心地引导着我,一直是温厚宽容的,这种配合与默契更让我如鱼得水。前两天威廉打过我两次电话,但是我刻意把手机留在房间并没有接到,我没有回他,他就再没有给我打电话了。一周下来,s城,威廉,这一切地一切貌似都离我很遥远。
一周后我们便进入到了坚难的谈判阶段,谈判是在我们所在的酒店会议室进行的,我与几个助手并没有参与直接的谈判过程中,却根据每天的结果一直分析整理新的资料与谈判点,几天下来除了戴维,个个都面有菜色,对方公司的高管更是状况惨烈。最后一天的时候等到快十点的时候,会议室的大门终于打开了,戴维领先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跟对方高管亦是冷静地握手道别,等对方全离场后,戴维冲着我会心地一笑,我兴奋地抓住了他的胳膊问道:“怎么样?结果如何?”
他伸出了一只手像小孩子似地做了v的手势,宠溺地笑道:“对方签约了,我们成功降了30%!”
“真的!”我喜不自制,“那就是6000万啦,天啊,发财啦。”
我傻笑了起来,犹自抓住了他的袖口未放,戴维只是柔柔地註视着我,同事们都围了过来,大家都露出了由衷的笑容,还有什么比共同完成了一件艰巨后同舟共济感更高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