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估计是留洋过来的吧。”
我摆了摆手:“留洋倒是没有的,你太过奖了,我也是山区出来的,后来报了学习班专门学的才会这样的,而且最重要的可能是平时用得多吧。”
另两个女生只是羡慕地看着我,因为在s城本地人的观念来看,能跟外国人朝夕相处练好英文是非常难得的一件事情了。
听到我这么一说,我感觉到李跟陈的态度明显亲切了很多,我看着她们年轻而热诚的脸庞,不禁问道:“你们快毕业了,都应该分道扬镳了?都找好工作了吗?”
几个女生突兀地沈默了一会,分别总是有些离愁的,最终李春花回覆了神色说道:“我跟陈雪隐都准备回原籍,她们俩个s城的准备考研的,s城的条件好,现在想在s城当初中老师都最低要研究生学历了,还要有关系的才行。”
四人当中资色最好的来自于s城的陈莺燕有点婉惜地跟我说道:“其实我们几个成绩最优异的就是李春花了,学校都说可以免费读研的,她偏要回原籍地的老家的希望小学做老师……”
李春花憨憨地笑了,略带平庸的脸上闪着质朴的坚持,她不太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打断了陈莺燕:“燕子,你总是太过奖了,我只是学以致用回报罢了,本来就是准备回去的,再读研的话又要三年,我们那边的学校的学生等不了了,老校长的身体不好,老师们每次去了都留不长走了,他都急死了。再说了,我们那边风景也是不错的,你们以后可以去看看我呀,顺便当旅游了,不过就是路不太好走,比较偏僻。“
几个女生听到如此一说,气氛又轻松了起来,我有点内疚提起了她们的痛处了,便尽量跟她们聊着我在学校时的趣事。过了一会,我看到威廉已经忙完了,眼光频频扫过来,船也快到岸了,只好跟她们话别了,走了几步我心念一动,又回头找李春花说道:“你能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吗?邮箱还是电话都行的。“
她略一停顿便痛快地说道:“邮箱估计不用了,因为我马上要回去了,我们那边没有网络的,我给你留个那边的电话吧。”说完就从背包裏拿出一个本子撕了一纸张把号码写上面递给了我。
跟她们几位道别后,天色尚早,在去程的路吃了顿午餐后,威廉便接着带我去看另一处下游雪水融化形成的天然湖泊了,一路上我有些沈默,他有些担心地问道:“怎么了,不是刚才跟她们几个聊得很开心吗?”
我有些心有戚戚地说着:“没什么,只是跟她们聊了一会,才知道平凡的人往往在不经意间让人觉得可贵,有点感嘆罢了,威廉,你知道吗?那个把不小心倒了行李箱的女生居然要放弃大城市的繁华,去一个非常偏远的山村当老师。我知道她们上的那所大学,在全国都是有名的,她要是回去的话在任何一个二三线的城市当初中老师都绰绰有余了。”
听到我的话,他笑了:“是吗,这说明她是个精神上很富有的人,每个人的追求都有所不同吧。”
“嗯。”我点了点头,并没有告诉威廉我要了她的联系方式,看着湖边的草地说道:“威廉,我们在这坐着歇会好吗?午饭吃得有点晚了,我多吃了点,现在有点想睡觉。”
“好吧。”他体贴地应道:“可以把车子上的毯子拿过来,你可以靠着我睡一会。
我看了看四周,基本上这个地方没有什么游人,便点了点头说了声“好的。”
跟内位女生聊之后,我觉得心情轻松,跟威廉的距离似乎没有那么遥不可及了,等坐了下来,我拽着他的衣襟,脸红地问了他一个一直想问的话题:“威廉,你为什么说对我那个无法控制呢?”
温暖的午后,凉凉的微风,温情脉脉地他抬手轻触着我的脸庞:“你说呢,你有听说过身如美玉的说法吗?”
想不到是这种答案,恐怕他的爱也是由此而来的吧,我略微有些失落地说道:“哦,可是你听说过吗?以色侍君,等到容颜老去,一切都随风而去了。”
我意外地发现这个回答让他哭笑不得,他的眼神仍旧温情:“ella,你别忘记了,我足足大了你六岁,等你老了,我只会比你更老。而且有些东西等你老了也是不会改变的,反而经过了时间的洗礼后更加醇厚。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个多疑的毛病呀?”
后面的一句问话带着轻嘆似的低喃,软软地在我耳边回荡着,不可否认地他的回答让我柔软甜蜜着,我滑了下来,枕着他的腿有点迷糊糊了,又想起那天在雪山顶他轻易避开雪团的事情,闭着眼睛问他:“威廉,你的身手很好,是不是会功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