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惊人了,果然与我同行的他惩罚似夹紧了我的手,我轻呼了一声,嗔怒地看向他,他松了手,语不惊人地说道:“放心好了,张律师告诉他这笔钱会实时电汇到他的帐户的,所以他虽然现在急忙赶着回去查帐户余额了,但是不出两天他会来找我的,求着把钱还给我。”
我对他的话语表示质疑:“不可能的,听我小叔说过,这家人为了钱六亲不认,原来他们几个兄弟分家时为了几分地妯娌们吵得天翻地覆,这么多的钱吃进去再让吐出来还不如拿刀砍了他呢。”
他沈默了一会才淡淡地说道:“武力解决问题虽然有时候能管用,但也是最愚蠢的办法,相信我的非暴力方式一次吧。”
刚到村口,便远远地看到妈妈跟妹妹在等着我们了,我们的谈话便中断了,妹妹兴奋地叫道:“姐,你们回来了,吃中饭了,菜都上好了。”说完还冲着威廉一行人真诚地笑着示意。
我点了点头,跟威廉介绍着:“威廉,这是我妈。”
威廉一听,松开了我的手,走到我妈面前优雅地鞠了一个躬,慎重地说道:“阿姨,您好,我是您女儿的男朋友。”
威廉的个子太高了,妈妈只能微仰着头,打量了威廉一会,微笑地回道:“嗯,好好,来咱家也不提前说一声,饿了吧,快去吃饭吧。”我暗松了一口气,看来妈妈对于威廉还是比较满意的。
我走过去挽过妈妈的胳膊,轻松地说道:“妈妈,走吧,我快饿坏了,刚才吓坏我了。”
妈妈轻拍了一下我的头顶,佯怒道:“就你爱装,什么事能吓倒我们家的囡囡了,还找个老外男友,回头看你爸怎么治你,他可是个老古董。”
我靠着妈的肩膀边走边撒娇地回道:“所以呀,妈一定要帮我劝劝我爸,他刚才脸色很严肃的,要不然我就惨啦。”说完还吐了吐舌头,回头看了威廉,他正含笑跟在我们后面,眸光柔情眿眿地註视着我的一切动作。
妈妈看穿了我的小动作:“就你们姐妹俩,鬼主意不知道有多少,什么时候惨过,唉。等你爷爷出殡了再说吧,你爸这两天心情不太好,你爷爷走得太突然了。”说完他的眼睛又红了。
妹妹此时却凑到我面前打趣说道:“姐,威廉的眼睛太露骨了,看向你的眼光都可以腻死人了。”我的脸霎那间红了,妈妈扑哧一声笑出了声,脸上先前的悲伤情绪冲淡了些,我佯作发怒挥手捣了一下她的腰,她叫了一声避开了。我脸红着回头警告似地看了一眼威廉,他笑着摇了摇头,眸光适时地收敛了些。
爸爸给威廉一行安排了在小叔的房间摆了一桌,乡下的地方有限,办红白喜事的时候基本上能用的空地都用上了,小叔的房间比较靠后且隐蔽,那群小孩子跟到门口就放弃了,妈妈跟妹妹把我们带到房间也识趣地避开了去,威廉一行总加上小k是六人,但四个人都是外国人,着实比较引人註目了。但当我们在位子上坐下时,我就发现问题了,除了他带来的那个中国人,其他人却是站立一旁,并没有落座,我扯了一下威廉的袖口,叫道:“威廉……”这么多人看着吃饭,怎么能下咽呀。
他迅速领悟了我的意图,对众人说道:“出门在外,不要还当是在工作当中,都坐下来吃吧。”几个人听了后,这才拘谨地坐了下来。乡下的酒席还是比较丰盛的,虽然不比出殡答谢席正式,但是土家菜的晕素搭配,菜式亦是可口,看着威廉动筷了,几个人便也开始开吃了,那位同行的中国人吃了几口笑道:“汪小姐家的家宴还是味道蛮正的,带着正宗的地道家乡口味。”
“是吗?谢谢。”我笑着回道,又夹起了一块红烧肉到威廉的碗中,对他说道:“尝尝我家正宗的健康红烧黑猪肉吧,这个s城可是远远比不上的。”
威廉轻笑地看了我一眼,夹起红烧肉吃了下去回道:“嗯,是不错。”听他说不错,张律师也从旁附合道。
我想着先前此人的举动与话语,觉得他不太可能是威谦我不认识的下属们,便问威廉:“这位是?”
威廉并没来得及回答,来人便客气地说道:“哦,汪小姐,不好意思,您可能没见过我,虽然我们都是一城人,敝人姓仇,是c市的市委办公室对外办主任,你叫我小仇或是仇主任都行。”
“啊?”这回我有些傻眼了,想不到威廉居然会带着政府部门的人一起过来,脑中他刚才所说的话灵光一闪,我似是有些明白威廉的自信来自何处了,我礼貌地回了声:“你好,仇主任,喜欢吃的话就多吃点吧,乡下这些都是土家的东西,不值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