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给我做呢。人家水平那么高,老是给我做事情太屈才了。”
“怕什么。”他有些不以为然,“给我的太太做事情,她应该感到荣幸。”
我脸红地佯怒剐了他一眼:“哼,从头到尾都是你说我是的夫人太太呀,还没求婚就认定我是你的人了,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吗?”
“那是不是说如果我求婚了,你就一定是我的太太了?”灯光下的他闪着殷殷的光,眸光炽热坚定。
我怎么觉得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我,我还没见过你爸妈跟家裏人呢,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喜欢我,会不会待见我呢?”
“ella,”他叫着我,“你知道,他们都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障碍的。”他的话意有所有指,却又带着淡淡的优伤。
我们静静地走了一段路,只有两旁边的大树默默註视着,我脱口而出问他:“那天你走得很匆忙,这几天公司一切都顺利吗,你回来的这几天都一样忙碌了?”
他顿了一下回答我:“嗯,一切正常,我这几天都在s城处理,现在都没事了。”
当他回答的时候,我转头看着他,他的眸光仍是深情,声音柔和,似是说着最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情。我却觉得心中的那根弦“啪”地一声断了,他的护照上面的签註章似是迎面打了我一个耳光,我不知道,他对着我的眼光还能如此深情地说着谎言,这让我一切而来的怀疑都得到了最终的答案,我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
“ella,”他註意到我的不正常神情,低下头拥着我,“怎么了,你不舒服了吗?”
“没什么,威廉。”我扯了一个笑容,觉得声音干巴巴地,“觉得有些凉了,我想回去休息了。”
62.-徘徊(全)
“好的。”他顺从地答道,握住我的手往回走。与我亲近的人都知道,我有个特征,当我情绪激动时,总是无法控制我的眼泪,可是此时的我却只是觉得眼睛干涩地厉害,我暗嘲着自己,难道我的眼睛在不经易练成百毒不侵了,不会再轻易落泪了?
幸好我们走得并不远,很快就回到了家,这个家的字眼让我有了种冷嗖嗖的感觉,当心境变化时,原来这一切转变都如之快。洗漱了之后,我推说累了便回到了床上,威廉在床边探了下我额头:“没有发热,你有觉得哪不舒服吗?”
“没有,我很好,我只是想睡了。”我笑笑地答道,但是笑意却只限于眼角。
“好吧。”我的反常让他有些优心忡忡,他不确定地问道:“ella,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想问我?”
“没有。”我累极似地躺在床上,若是以前这样的他让内心会充满了感动,可是此时却让我觉得一阵又一阵地刺痛,“你先忙吧,现在还早呢。”
“嗯。”他坐在床边点着头,蓝眸意味不明地註视着我,我闭上了眼睛却仍是感觉到他的目光,过了许久我感觉到床边沈陷的地方松了下来,他撑着的一只手离开了床,我听到他离开了床边,走了这个房间,并轻轻地开上了房门,我却觉得心裏的一扇门也被他关上了。
半夜的时候我突然惊醒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并没有弄醒我,我也还是习惯性地睡在他的怀中,他的气息软软地熏着我,有好多个夜晚我们都是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坠入梦乡,我轻轻地解开他环住了我的胳膊,离开了那个温暖的怀抱,移到床的另一边侧卧着,我对自己的将来更加有了一种不确定,一个人如果撒了一次谎,就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谎,我如果跟他结婚了,势必会定居在s国,人生地不熟的我,能把一切托付给为了某种目的隐瞒我的人吗?当真相都来临的时候,我将何去何从?现在的我连在s城都没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落脚的地方,原来租住的房子因为李丽结婚便退租了,我是不是应该重新找个地方再租房子了呢。我以为我会因为思考而无法成眠,事实上过了一会,我仍是抵不过睡意,又沈沈地睡了过去。
晨练过后的他洗完澡后吻醒了还在床上熟睡的我,当新的一天开始的时候,我略眐了一下,便恢覆了神色,似乎一切都照旧了。来到办公室后,简单跟alice了解了一下近况,便从christina那裏取回了一些交接后取回了一些资料,rola还是一样的热心,jerry与tom也还是一样的敬业,我们的工作还是一样的繁忙,但是我除了工作之外却是越来越沈默了,我更喜欢的是当工作忙完后,泡上一杯茶,坐在茶水间的窗户边茫然地註视着外面的高楼。
某日的午后,我又一边抿了一口茶,看着窗外的冷冰冰的钢筋建筑。
“ella?”我听到戴维的声音,转过身一看,他正站在我面前不远处,什么时候进来的我都没有意识到。
这是我从老家回来后第一次见到他,我扯了个笑容:“嗨,戴维,最近好吗?”
“很好。”他的眸色幽深,语气轻柔:“回去了一趟,怎么感觉又瘦了,你爷爷的去世对你来说很难接受吗?”
我掩下了眼帘,又转身看向了窗外,避开了他眼中的情意,淡淡地说道:“逝者已了,我们都要向前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