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让自己笑得更灿烂地对视着他,最终他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些,眼中有丝一忍闪过,放弃了与我的对视,僵硬地说道:“这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晚安。”说完不等我回答便转身走到了沙发上坐了下来,垂头关註电脑,并不再看我。
我看着他的表现心中更是惨然一片,他这是干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放百姓点灯吗。心情郁闷的我一直无法入眼,在床上辗转许久之后才昏昏沈沈地睡过去,早上醒来的时候,习惯性地看向床头柜的闹钟,发现已经8点多了,我惊跳了起来,急忙迅速地洗漱与换好衣服冲下楼,许阿姨正在沙发旁边收拾茶几上的文件,看到我时努力挤了一个笑容:“先生看你还没起床就先去上班了,让蔡师傅送你去上班。”
“哦,好的。”我强笑着冲她点了点头,人已经冲到玄关处了,换好鞋正要出门,许阿姨提了一个袋子给我:“早饭带在路上吃吧。”
我顺从地接了过来:“谢谢你,许阿姨。”拉开门,又转头回来状似不经意地对她说:“中饭你就送威廉一人份的吧,我这阵子想在食堂吃吃,老去楼上不太方便,中午还可以跟同组谈些事情。”
许阿姨此时已经是皱起了眉头,不明状况地说道:“这样不好吧,先生会生气的,再说你的胃……”
我心中决闷闷地,怎么说这些人都是威廉付薪的,第一时间以他的立场来思考并不为过,但却是让我更是烦燥,我收敛了笑容,武断地打断她:“有什么事情我会跟他说的,我先走了,再见,许阿姨。”说完并不看她的表情便冲出了门房。
我原以为威廉会为此事很快来找我,或是中午的时候会打电话来“质问”我午餐的缺席,事实上却一切都很平静,他似乎异常忙碌,几日下来我发现我根本没有机会见到他,现在的我每天搭蔡师傅的车子上下班,等我休息的时候他还没有回来,早上我出门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在了,我略带自嘲地想起了一个词“冷暴力”,看来用不了多久,我是不是可以摆脱这一切,从别墅裏面搬出去了,我甚至有意无意地在工作之余去关註一些租房信息。
一周之后,我拿着最新的往来帐表找alice签字时,她正坐在位子上,眼镜放在办公桌上,正揉着眉心,看到我来了,微笑着说道:“你来了。”
我笑了声,把整理好的报表放到她面前:“嗯,这是这月中的往来帐表,你看一下有没有什么问题?”
她随手拿起了眼镜带上,并没有看报表,却是审视了我一番,开口说道:“你怎么最近瘦了许多,跟威廉怎么了吗?”
“没什么。”我有些心虚地答道,眼睛却不敢与她对视。
她嘆了一口气,了然地说道:“坐吧,看你的样子就知道出问题了。”
我抬眼看向她:“alice,我……”
她向后靠着椅背,喃喃说道:“我就知道,问题出在你这裏了,昨天半夜北美区的财务总监给我打电话,旁敲侧击地问我老板最近怎么冷得要命,整个北美区经理级以上的人都在跟老板汇报工作时怕得要死,集团总部那边也是一样,据说东亚这边有个经理被威廉狠批了一顿,只差没立马飞来中国请罪了,30楼的人更是人人自危,我刚上去一趟,上面的那个气压真的可以跟西伯利亚相媲美了。”
“不会吧。”我惴惴不安地说道,眼圈微红。
她上身微倾,满脸关切:“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吵架了,为了什么吵架?”
我不愿多说,只想搪塞过去:“没什么大问题,只是一时有些问题没触决好,过一阵子就好了。”
“什么问题可以让你们能吵架?不会吧,威廉对你宠溺的那个劲,他会舍得骂你?”她显然还在疑惑我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