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家了吗?一切都还顺利吧?”
“嗯,挺好的。”听到他的声音,我躺在被窝裏答道,他对于我很晚给他打电话没有任何异议。
“哦,之前你说你家是在大山裏的,又在修路,路上花了不少时间吧,你早上很早就出门了吗?”我第一次发现他很唠叨。
“还好吧,只是现在进山的路不太好走,就多花了几个小时,我早上也就是7点才出门的。”
他应了一声,便沈默了,但是仍然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声传过来。
我又说道:“你知道吗?威廉,我们家乡的夜色很美,满天的星星,月光照着小溪,还有金黄色水稻的田野,流水声以及不知名的小鸟的叫声更显得安静平和。”回到家让我很放松,便不知不觉中对太平洋彼岸的此时沈默的他说道。
他在电话那边笑了声,很快说道:“ella,听上去真美,以后你能带我看看吗?”
我有点杯具的感觉,只能硬着头皮说:“嗯,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典型中国式的战术。
“嗯。”他温柔的声音又传过来,他告诉我现在他在巴黎,又聊了几句,刚开始打电话的紧张感之后我便有点昏昏欲睡了,当他说话的时候我便附合着,他似乎也听出来了,便又嘱咐了几句,便收线了。
我睡了一个很舒服的晚上,第二天快10点才醒过来,妹妹也差不多起床了,爸妈早起来了,简单喝了点粥,我们便步行了爷爷奶奶家去了。我爷爷共有四个儿子,一个女儿,我爸爸是最大的,我有两个叔叔也都结婚成家了,也住在附近的另一个村落,我的小姑姑本身生下来的时候落了病根,神志有点不太正常,她对我很好,但是前两年得病过世了。现在只有一个小叔叔还没有成家跟他们住在一起,小叔叔不在家,一早去田地看水稻去了,这两天便要收割了,要把水放干才行。一段时间不见,爷爷奶奶的身体还是一样的硬朗,看我们来了,尤其是爷爷很高兴,奶奶有点重男轻女,但是爷爷却是从小就疼我,总说我是他们家的凤凰。中午爷爷让奶奶张罗着一大桌菜让我们全家留下来吃饭,又去附近的店裏买了一瓶白酒。爸爸跟爷爷小叔叔谈论了一下今年的收成,似乎今年的收成很好,不过我们这些村落,人多田少,林产虽然很多,但是政府却管得很严,守着也没太多的收成,田时的收成好也就能多贴补家用了。
小叔叔抽了一口烟,笑着跟我爸说:“哥,你知道吗?现在政府要搞农村养老保险了,以后年纪大了的话,每月都有钱领了,第一批到了年龄是政府免费给的,而且现在看病好像要搞全农村医保改革了,看病自己只要花10%不到的钱了。”
“是嘛,”爸爸也开心地答道,不过他又担忧地说道:“不过这种事情现在只是听说了,真正到实施估计还要很长时间了吧。”
“不是的,听说这次下个月就要实施了,你看去年的时候,不也是一下子政策来了,种小稻还有稻种补贴吗?现在中央政府很厉害,补贴款不经地方政府的手,钱直接打到我们每个人的存折上面来的。”小叔又说道。
“嗯,好也是的,现在政府对农民的照顾越来明显了,上次盖房的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