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到孩子我又是一阵刺痛,再也说不出来话了。
“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苍白,有没有感觉什么不舒服吗?”他一脸紧张地停下来低头问我。
“我没事,可能光线太好的原因。”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笑着说道,事实上已经是千疮百孔。虽然我再三表示没事,但是威廉依旧很紧张,回到病房后甚至让医生过来看看,医生也只是建议我最近太累了,要註意休息云云之类,才让他神情缓和了些。
我拿起床头的圣经,满是可惜地说道:“你都要出院了,我的圣经还只读了一小部分,看来是再也读不完了。”
他伸手搂过我,最近我很喜欢偎在他的怀中,真的很温暖,他轻笑地说着:“傻瓜,等出院了,你可以抽空读给我听,我发觉我现在已经比较能坦然接受你的那些谬论了。”
“才不是谬论呢,那是箴言,懂不懂呀。”
“是是是,是箴言,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他非常配合地说道,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轻抚着我的肩膀与后背。
晚上我借口有些累了,早早便上床蹭在他身边睡下了,可是却睡不着,一直在他怀中动来动去的,威廉最终忍不住按住了我,咬着牙说道:“ella,别动了,我控制不住的。”
“啊?”我看向他,在他眼光的指引下,发现他双腿间已经高高支起了,这阵子我们每晚都是相拥而眠,但是考虑到他的伤势,一直是相安无事的。
我霎那间脸红了,心中更是一动,在他颈边轻言细语地说道:“威廉,你现在是不是很想要我呀?”
他的脸庞离得我很近,可以明显地看到蓝眸中已经深邃炽热,他长臂一伸便紧紧圈住了我,下身的炽热的硬铁更是紧贴住了我,声音沙哑:“你这是要折磨死我吗,宝贝?”
我红着脸,反身搂着他健壮的腰身,在他耳边低语:“威廉,我在上面吧,我们小心一点,我想让你快乐。”
“好。”他依言便扶着我坐到了他上面,伸手要去解我的衣扣,另一只手扣住了我的腰身,眸子已经变成偏绿了,我按住了他,强忍害羞地不敢去看他了:“威廉,让我自己来吧。”
我低下了头,脸更是灼红一片,双手有些不稳地解着衣扣,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主动,睡衣并不覆杂,我很快便在他面前全口了,他已经喘着气,双手一托我的腰,便迅速脱下了自己的睡裤,下身直接昂挺了出来,虽然见过很多次,但是我对于它的尺寸还是有些心惊,我俯下身来贴着他的胸膛,双手撑着他身侧,缓缓坐了下来,许久没有进入的下身一阵胀痛,我痛呼一声,双臂一软倒在他身上,他的下身未能全部进入,他亦是气息不稳,哑着声说道:“宝贝,疼吗?”
我摇了摇头,忽略被他的巨大突然充实的微微不适,轻笑着说道:“不疼,我喜欢你在我身体裏面的感觉,威廉。”叫着他的名字让我内心一阵刺痛,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在一起了,我主动吻着他的唇,带着深情的绝望,他身形一顿,我的主动让他咕哝了一下,更加热烈是回吻着我,他的大手便是熟练地摸向我们下身相接的地方,很快一片汪洋,他的双手便托住了我的腰按了下去,这下他终于全根而入,我更是颤了下,尽数接受了它的进入,他边吻着我边低语:“宝贝,让我来动。”
他的大手有力地扣住了我的腰上下起伏了起来,这种力道绝对会让我的腰留下痕迹的,这种痛更是刺激了我,我不抑止地呻吟出声,双手扯开了他的上衣,改吻上了他的胸膛,这样的动作无疑更是让他兴奋了,托着我的腰越来越快,整个病房能听到明显地肉体碰撞地嗒嗒声,我脑中的亮光起来越多,渐渐地汇集了起来,这种亮光像是有意识地冲向下身,让我容纳他的内壁一阵收缩,模糊中听到他低叫了一声,便感觉到我的腰身被他猛提出来,我低头一看,一道银白色的液体从他的口射了出来。
“威廉?”我惊呼了一声,他不是一直很想让我怀孕吗,怎么却射在了外面?
他轻抚着我背,让我卧在他身上,声音带着餍足的暗哑:“宝贝,我刚动了手术,又吃了不少药,我怕精子质量不高,我们的第一个儿子肯定是要做继承人的。”
第一个儿子?估计他还不清楚他已经有了第一个儿子了吧,很可爱,但是却不是我跟他生的,被他一提,我自是怅然一片,眼泪便无声地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