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35岁不到,而且身体强壮,怎么可能头发会白了?
73.-东南飞(补全)
他握住了我的手,低头轻吻了一下又紧握住了,这才欣慰地说道:“语秋,你不知道,那天我在医院等了很久你都没出现,电话又不通,问alice又说你早就不见了,我几乎就找遍了全城,第二天上午的时候,军义脸色发白来找我认罪来了。”他顿了一下,身形略抖,似是对当时的情形非常惊恐或愤怒,伸手又紧搂了我一下放开后又接着说道:“他告诉我,他给你安排的那趟航班飞到大海上因不明原因坠落了,机上的人员无一生还,而你就在那架飞机上!我不知道如何来承受这一切,之后的那天我赶去了你家,在你房中枯坐了一夜,我一遍又一遍地翻着那本影集,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小k来找我的时候,说是从s城送来了你发给我的快递,我从他那吃惊的眼神中发现了异常,照镜子一看,才发现耳边略有发白。”
“怎么会这样?”我呆呆地看着他英俊的笑容,白发的面积并不太大,我也只是近看才发现的,都长在耳边,又剃得很短,有些心痛地问道:“后来你是如何知道我不在那架飞机上的呢?”我做梦也想不到那架飞机会出事,一时的心血来潮我却避开了这致命的一次航班,后来我便在流浪,自是没有註意到一个飞到某个小岛的飞机出事了。
他眸色沈痛地说道:“我在你家住了一周,陪着你的家人,我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只是觉得无法思考,更多时候是帮你的家人干农活,一到晚上我就睡在你的床上,翻着相片,不厌其烦地一直看着你快递给我的信,过着浑浑噩噩地沈闷日子,其他的人跟事情我都不想理了,直到戴维来找我,带着我从来没见的狂喜,告诉我你没死,还把一段机场的录像拍成的照片给我看。”
“啊,不会吧?”我不能忍受如此悲伤的威廉,我向来认为他是顶天立地的成年坚忍男性,可是今天我不止一次感觉到他的轻颤,我垂下了头,无法抑止地偎入了他怀中,我太贪恋这一刻的温暖了,他握住了我的手,另一只手环住了我。
我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从我头顶散开,他又接着说道:“那是你从机场出来的录像,戴维说他不相信你就这样走了,他不放弃地跟机场人接洽,终于在录像中找到你,时间是在那架飞机已经起飞后的时间,足以证明你没有在那架死亡飞机上。”
“对不起,威廉。”我在他怀中闷闷地开口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伤你至深,请原谅我的离开。”
他把深埋在他怀中的我解开,轻托着我的下颚,深情款款地说着:“语秋,你没有对不起我,我原以为至少要再等几年才能找到你,想不到这么快就被我等到了,应该感谢上帝让我又这么快找到你了。”他细细地看着我的面庞,又拨了拨我盘起的长发,又充满怜意地问道:“所以,亲爱的,你能告诉我,你离开后都干了什么了吗,怎么会当起这裏的老师了呢?”
一想到那段时光,我无法克制地眼泪出来了,好久没有流泪了,眼睛微微有些刺痛,他抬手用袖口拭去了我的眼泪,不发一语,却满脸怜惜,我缓和了一下情绪慢慢说起了离开后的事情,当说到李校长的事情时,他接道:“这个李校长我知道了,已经联系s城的专家过来了,会在省城给他动手术的,放心吧。”说到此他有些苦笑不得的样子,“我只能说他病得真及时,要不然你是不会想到用那张银行卡上的钱吧,这么算来他是我的恩人了。就像戴维跟军义一样,不管有意还是无意的,戴维帮我发现你还没上那架飞机,陈军义帮我在公安系统暗访。”
我心念一动说道:“所以他们这次都跟你一起来了,你……?”后面我不敢说下去,这两个人的心意如此明显,威廉岂会不知。
果然威廉嘆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他们的心思,很早之前就知道了,你走了之后,我跟他们彻谈了一次,中国人有一句话不是说,近朱者亦,我们三个人的爱好能一致不足为奇,但是有时候有的东西却是无法分享的,你是我的,谁也不让。”最后一句话他说得无比坚定。
我是他的,他如此笃定,可是那个孩子呢,又是何其的无辜的幼儿,虽然时间过得很快,但是我一直无法忘记那双稚嫩又纯真的蓝眸,想到此我内心一冷,就是找到了我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一样回到了我初离开s城时的原点,那个孩子会一直是梗在我们心中的刺,还有那个深爱着他的女人,我身体一僵挣开了他,哑着声音冷下心肠改成英文说道:“威廉,谢谢你找我,现在见到你了,我很高兴。但是我们只能做普通朋友,我喜欢这裏,觉得自己做得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想一直留在此处当老师,你要是有空的话可以来转转,但是我们之间的其它的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