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有些不太舒服,威廉更是担忧得不得了,但此时我却是出其愤怒了,恨恨地冲他嚷道:“你这个死家伙,你当时装可怜骗我,原来是故意的,我怎么那么傻?”
他仍是一脸紧张,轻搂住我,哄着我:“这都多久的事情了,我错了还不行嘛,等你生完这个孩子我们就去夏威夷度假一个月,好不好?我答应你不管公事,一直陪你一个月?”
一想起生产的痛苦,再想到眼前这个罪魁祸首,我仍是难消怨气:“哼,我不干了,我不生了,反正孩子是我生,痛苦都是我受着的,生完了你还把孩子送到外面寄宿,孩子都不跟我亲了。”
“好好,不生了,我们再也不生了,好不好……”他低头吻着我的额头,不停地哄着我。
“妈咪,我的房子搭好了。”我一低头,这才发觉我们的大儿子抓着我的衣角,大大的蓝眸忽闪着渴望地望着我。
“真的?”我抬着望向他指的地方,一座层层迭迭的城堡巍然立地地板上,我推开威廉,高兴地抚着他的头,“妈咪看到了,我家小阳最聪明了。”我们儿子的名字叫奥斯顿,我嫌拗口,给他另取了个中文小名,威廉虽然第一次听到时签字的手抖了一下,倒是没有反表什么反对意见,我便一直叫着了。
明显被冷落的某人不高兴地“哼”了一声,我抬头瞪了他一眼,随即装作无奈地似是自语道:“我容易嘛,我只身一人嫁给了一个外国人,还跑到这个离我家乡十万八千裏的地方定居,还有时差,连给家人朋友打个电话还要算好两地的时间。”
威廉挪到我身旁,握住了我的一只手,又是那副父亲的冷肃说道:“这次花的时间比上次的少二分钟,有进步,可以在家多呆二天去学校了。”
“真的?”听到他这一说,我高兴地笑弯了眉,讨好地主动靠向威廉怀中,他伸手挽住了,刚才焦急的神情因为给儿子下的决定淡了许多。
“好的,谢谢爸爸。”我只是觉得我家儿子眼光飞快地闪了一下,接着便是一副英国小绅士般地冲我们鞠躬后就站在我身侧了,只是陈跟戴两人却诡异地在相当长一段时间没来我们的家,平素他们至少两个月肯定会来拜访一次的,直到半年后女儿满月酒时俩人才现身,我怀疑是威廉做了什么,问了他们却被他们矢口否认,当然这一切都是后话了。
路不是很长,威廉走动后的身子似是冰意去掉了很多,我带着进到屋内,这是个外间,平时我都是用来吃饭或会客的地方,尽管我也没什么客人,裏间便是我的卧室。外间有个门是通向厨房跟浴室的,我让威廉坐在桌前,他的手仍是有些冰,我便说道:“我去给你弄点姜汤喝吧,这地方要是感冒了挺受罪的,附近都没有什么药可以买到的。”
去年冬天我不慎着凉了,虽然李春花找人带了感冒药给我吃,但是因为天太冷了,我的感冒拖了好久才能好,尤其是咳得厉害,对于我们整天带嘴上班的的人,着实难受了一阵子。
他点了点头,轻咳了一声,神情温和地望着我进了厨房。我在竈臺下用干草点着了火,从热水瓶中倒了些热水到锅内以求更快点,姜汤我是经常煮的,最后放了点红糖,盛到碗裏时觉得有些烫,我俯下身来吹了吹,正要转身便听到威廉的声音:“很烫吗?我来吧。”
我转头一看,威廉正依在门口,房子比较矮,门廊就更低了,他的头基本上已经触到门头了,不知道他站在此处望着我多久了。我耳边微红,转过头去不想让他看到,借势说道:“好吧,是有点烫,你来端到客厅慢慢喝。我原来都用块布包着的,现在怎么也找不到了。”看到他走到我身边,薄荷香味更是充斥着我的鼻翼,竈臺前的地方不小,他却离我很近,近得我在灯光下可以看到了低下头时像扇子似的睫毛,我的不自在感又重了些,有些迫切地又接着说道:“你先去外面慢慢喝吧,我再炒两个菜,煮点饭就可以吃了。”
“好的。”他轻声应道,眼光扫了我一眼,轻松地端起汤碗便出去了。他一走,原本显得拥挤的厨房似是宽敞了许多,我松了口气,利落地把今天早上捡好的菜从厨柜裏拿出来准备上锅,想到威廉也要跟我一起吃,又从竈臺裏边的一只瓦罐裏拿了一块咸肉,这还是我过年的时候自己腌制的呢。
当我做完第一道菜时,觉得身边一暗,我侧身一看是他,已经喝完姜汤的他面色看上去红润了许多,他一脸认真地看着锅裏的热油,轻声说道:“需要我帮忙吗?”
我下意识地想开口拒绝,但反之一想,如果不给他找点事情,他这么样伫在我狭小的厨房裏面,只会让我更紧张,急中生智地指着水缸方向开口道:“我水缸裏面的水不多了,你要不帮我从后院的河裏提些水註到水缸裏面吧,就用旁边的塑料水桶提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