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位子上,我便通知了一下小组成员,最高兴的莫过于rola了,小姑娘神往云南很久了,大理段氏因为金庸的小说在她的心目中可是个很神圣的地方了。我同时也让他们尽快把手上的单据交付给我审核,以便能准时完成任务,三个人都爽快地答应了。
rola与tom都是早早就便给我了,接下来的两天我都忙于审核他们的单据了。忙完两天,便是周末了,我算了一下时间,下周一还有一天看jerry那边的资料肯定是来得及的,便嘱咐了他一声便没说什么了,他每次都是这样,总是最后给我资料,似乎每次考验我的速度什么似的。这两天除了每一天之外,威廉还是一样到26楼,但是我已经忙得无暇去顾及他的表情什么的了,有时候他路过的时候在我的刻意之下,更是不会跟他打照面的了。
周末照例又去学习班,我现在的学习级别已经是很高的了,有的同学都跟我说不用来了,说浪费时间什么的,我笑了笑不置可否,一样很认真的去学习。s城的周一还是一样的交通堵塞,我赶到楼下的时候马上要到时间了,急忙冲过匝道,在那个保安的善意微笑中我看到一扇电梯快要关上了,情急之中赶紧叫了一声:“电梯,等等!”唉,谁让我们是26楼呢,现在是高峰,这趟直走高层的电梯走了,下一趟估计又得等一会了。幸好电梯“当”地一声,被裏面的人及时按了一下,我顺势冲进了滑开的门,正准备抬头感激地冲着电梯裏面的人笑一笑,一看居然是威廉,便一时僵了。倒是他,仍是笑脸盈盈地冲我说了一声:“早,ella!”裁剪得体的深色西装,同色调的领带,浅蓝色衬衫映衬得高加高大儒贵,蓝眼睛一样专註地温柔地看着我,那天晚上的疲惫一扫而空,也没有被我曾拒绝的丝毫不悦。他身后的两个面瘫小k与小r亦是无声了看了我一眼,电梯裏面比较悲剧地没有别的乘客。
因为一路奔跑,我明显已经是出汗及气喘吁吁地状态,跟他的气定神闲成了鲜明的对比,我不太敢去看他的眼睛,低下了头轻轻地说了一声:“早上好。”电梯已经在稳步上升中,封闭的空间内他那身上的薄荷气味又散发了开来,我不着痕迹地往门边挪了挪,电梯裏面出现了窒息的沈默。
“你的朋友还好吗?”他忽然又低声柔柔地问道。
“啊?!”没想到他会突然开口,我下意识地出了一声,转头看了他一下,等意识到他问了什么时,赶紧回了一句:“哦,她现在还好吧。”
他“唔”了一声,没有开口,我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胶着在我身上,幸好26楼终于到了,等电梯门一开,我说了一声再见后便飞快地冲了出去,但是始终觉得后面的目光刺在我背后火辣辣的。
回到位子上,我坐了一会才定下神,又去茶水间倒了杯水,喝了一大口,jerry一早便把资料放我桌子上了,他每次都是这样,给我东西的时候都是趁我不在的时候放我桌子上,我不纠结这些了,便开始看他的资料。他的财务相对来说都是比较简单与重覆的,主要是需要细心与谨慎,其实做财务的工作差不多都是类似的,就单看对文件跟数据是不是比较敏感了。我很快翻到了他的一份记录收到客户的承兑汇票的凭证,看了一下,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了,这份覆印件只覆印了封面与最后一页粘贴页,我喊了一声他,他在座位上应了一声,并没有回头看我。
“jerry,你这份汇票为什么只覆印了最后一手,前面所有的盖章联为什么不覆印后放在凭证后面?”我提高了声音问他。
他仍在位子咕嘟了一声,我听得不太清楚。
“麻烦你能过来一下吗,我想听一下你的解释。”我忍着脾气没有动怒。
他终于从位子上站起来,慢慢地走到我面前,不以为然地说道:“反正看到最后是谁给我们的就行了,前手太多覆印太费事了,我觉得也没有太多意义。”
“jerry,这是一张100万的三个月到期的汇票,就是有前手的话,我相信最多覆印两张纸就够了,而且大额汇票通常转手不太多的。公司一贯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