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真是少见。唉,光看这个大厅的巨大水晶吊灯就知道檔次不菲了,有这些竹子也不算什么了。
李经理非常殷勤地把我们一行引到场馆,一路上并没有太多,应该是早上的原因,沿途的工作人员遇到我们都恭谨地说说着“早上好。”我发觉只要是女的,眼光总是不自觉地在他们身上停留地比较明显,极品男到哪都是桃花呀。
到了场馆门口,李经理便客气地告退了。我们进了场馆,裏面居然还有两个穿着浅粉色t恤衫的工作人员,我疑惑地看向威廉,他轻捏了一下我的手指,说道:“他们是捡球的球童。”
“威廉,今天怎么戴维没来,看来只有我们可以大杀一场了。”军义已经打开了行李,拿出了球拍。
“嗯,戴维昨天刚从云南回来,在那边有点水土不服,今天就只能在家休息了。”他解释道,终于放开了握着我的手,把背包放在地上,也拿出了球拍。
“呵,那个我可不可以也打一会呀?”我一旁有点痒痒了。
威廉扫了我一眼,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不行,ella,你刚动完手术,以后再说吧。”
“哦。”我沮丧地应道,恋恋地看了看他们两人精神奕奕地脱下了外套,陈军义还偷偷跟我眨了一下眼。那两球童也接过了他们的背包跟外套,放到旁边的看臺区了。
“ella,你去看臺区吧,那边有饮料跟点心。”威廉一边挷手腕护套一边说道。
我只好应了一声,挪步向看臺而去了。等我到了看臺,看见陈军义现在已经拿上了球,开始发球了。
不得不说,动作比本人更帅。我这个级别估计也只能是他们的球童了。看了一会,我有点明白威廉为什么要让我来看他打球了,只穿t恤衫的他显得更回挺拔,双肩宽厚有力,露出的小臂更是肌肉饱满,便别提上臂了,唉,他应该还是对迈克尔耿耿于怀的。威廉的球打得非常有技术与力道,比我高中时的体育老师打得还要好,阵军义也不差,同样短装的他也是肌肉纠结有力呀,两人棋逢敌手,两边捡球的球童亦是很专业,在捡球的同时时不时递上毛巾跟水。
我看了一下手表,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连续打了一个多小时了,网球的运动量很大,他们两人真是体力超好。陈军义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威廉便停下了发球的动作,两人拿着球童递上的毛巾一边擦汗一边向我走来。我站了起来,冲着他们笑道:“嗨,你们打得不错呀,真是高手。”
陈军义笑了笑,说了声“谢谢”。
两人都是汗流浃背的了,威廉喝了一口水,低头问我:“等着无聊吗?要不要去休息室看会电视?”
我点了点头,非常诚恳地说道:“好呀。”让我看着他们打球,又不让我上场,确实是比较难受的,还不如去看电视呢。
“那好,等我们打完了就去找你。”阵军义在一旁附合道。
“嗯。”我应道。
阵军义挥了挥手,唤来了不远处的球童,吩咐了几句,让那名球童领着我去会所的休息室。
我转身说了声谢谢便跟着球童正准备离开,威廉在我身后叫了声:“ella。”
“嗯?”
“休息室会有香煎鸡翅,你不准吃,我会检查的,知道不?”
唉,都吃了一周多不是煮的就是蒸的东西了,到了外面也不见得有所改善,我比较闷闷地应了一声,便跟着球童走了。
看来威廉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我在休息室裏面差不多看完了一部差不多两小时的电影,两人才推着门进来了。两人都洗过澡了,头发都是湿的,威廉径直走到我旁边,伸手拉起了我,说道:“饿了吧,我们现在去吃饭。”
“嗯,还好,我一直有吃点心,他们把鸡翅给撤了,没给我吃。”我的声音有点委屈。
陈军义在一边笑了起来,我白了他一眼,这人有时候有点明显地幸灾乐祸。
威廉的声音依旧没有多大变动,低头说道:“走吧,今天中午吃香港菜,会有点油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