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城最大的高尔夫球场,正是名流与豪贵们聚集之处了,高尔夫球场还另附一个高级的别墅区,我曾经看过房产的相关的宣传短片,便对这个地段有所了解,想不到离他住的地方这么近,难怪出租车司机说这个小区的别墅要2000万了,威廉住的房子至少有1000平米的样子了,确实很大,装修却是低调的奢华,但2000万肯定是有的了。车子驶到了会所门口的停车场就停下来了,威廉自行打开了车门,又把我从车内牵了出来,前面小k跟小r也下车了,小k递给了他一个装着球拍的黑色背包,威廉用法语吩咐了句,便握着我的手朝会所大门方向走去了。
甫一进门,便听到熟悉的声音:“威廉!”
我抬头一看,陈军义正悠哉地坐在大厅裏面的沙发上,朝我们挥着手。
看到我们走到面前,他有点促狭地看了看我们相握的手,我有点不好意思,想挣脱开他的掌握,却发觉根本无法挣开。
“早上好,军义。”威廉并没有吱声,我只好笑着跟他打招呼。
“嗯,你们迟到快二十分钟啦。威廉,我从来没见过你不守时呀。”对方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有点严肃地说道,后面这话显然是朝他发难了。
威廉的神气仍然是淡淡的:“ella吃东西不能太快,所以有点晚了,对不起。”
我有点急了,赶紧说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久等了。”
陈军义此时很快收敛了刚才的神情,站了起来,笑着问我道:“没关系的,你现在还胃疼吗,医生怎么说了?”
我感激地答道:“我现在好多了,陈科长每天下午都来给我检查,药我也按时吃了,他说我恢覆得差不多了,医院的事情谢谢你帮忙了,那天出院都没见到你呢,哪天请你吃饭道谢吧。”
“呵呵,好呀。”军义很有军人气质地答道,虽然他今天穿得也是t恤之类的便装。
“ella,择日不如撞日吧,今天我们中午就请他吃饭吧,你说好不好?”威廉低头看着我柔声说道。
“哦,好呀,军义你看可以吗?”我想了想,又望着陈军义说道。
“嗯,可以。”我好像听到他回答的时候有点咬字的感觉。
“陈上校,威廉先生,早上好,这位是?。”是会馆的漂亮女工作人员说着流利的英文,大约跟我年纪相仿,此时她很恭谨地在跟我身旁边的两位极品男打招呼,会馆的西装制服很修身,得体的笑容更衬得她亭亭玉立。
“早上好,她是我的朋友汪小姐。”陈军义客气地说道。
“汪小姐,你好,我这是这裏的经理,敝姓李。”对方笑着朝我伸出了手,我伸出了手跟她回握了一下说了声“你好,李经理。”
“嗯,”她很快又转向我身边的两位,说道:“你们的场馆已经准备好了,请问是现在就去吗?”
“好吧,军义,我们现在就去吧。”威廉答道。
“好的,请跟我来。”李经理说完,便躬身带着我们走向裏面了,穿过大厅便是长长的走廊了,另一边却是带着透明的屋顶,室内居然沿着走廊种植了竹子,长势很好,在室内有这样的情景,真是少见。唉,光看这个大厅的巨大水晶吊灯就知道檔次不菲了,有这些竹子也不算什么了。
李经理非常殷勤地把我们一行引到场馆,一路上并没有太多,应该是早上的原因,沿途的工作人员遇到我们都恭谨地说说着“早上好。”我发觉只要是女的,眼光总是不自觉地在他们身上停留地比较明显,极品男到哪都是桃花呀。
到了场馆门口,李经理便客气地告退了。我们进了场馆,裏面居然还有两个穿着浅粉色t恤衫的工作人员,我疑惑地看向威廉,他轻捏了一下我的手指,说道:“他们是捡球的球童。”
“威廉,今天怎么戴维没来,看来只有我们可以大杀一场了。”军义已经打开了行李,拿出了球拍。
“嗯,戴维昨天刚从云南回来,在那边有点水土不服,今天就只能在家休息了。”他解释道,终于放开了握着我的手,把背包放在地上,也拿出了球拍。
“呵,那个我可不可以也打一会呀?”我一旁有点痒痒了。
威廉扫了我一眼,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不行,ella,你刚动完手术,以后再说吧。”
“哦。”我沮丧地应道,恋恋地看了看他们两人精神奕奕地脱下了外套,陈军义还偷偷跟我眨了一下眼。那两球童也接过了他们的背包跟外套,放到旁边的看臺区了。
“ella,你去看臺区吧,那边有饮料跟点心。”威廉一边挷手腕护套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