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咖啡馆,我不出意外地在一个靠窗的位子看到了她,得体的大红色高领羊毛衫,正悠闲地喝着手中一杯热饮,只是我却发觉她的白头发好像多了不少,看来这一年多来岁月还是很快在她的身上留下了印记,我跟芷峰分手,她应该更是心满意足了呀。
看到我走过来,她明显是楞了一下,笑着冲我说道:“汪小姐,坐吧。”
我点了点头,咧了一下嘴,脱下了外面的咖其色长款羽绒服,有点拘谨地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长时间不见,你的变化还真大呢,看样子你过得不错。”她有点目不转睛地註视着,看着我脱下来的羽绒服外套眼睛闪了一下。
“是吗,谢谢。”我低声应道。脱下外套的我一样穿了件咖其色的v领羊绒衫,下面是一个件黑色的呢子窄裙,便显得我的腰跟臀部的曲线完美,脚上是一双高跟的黑色皮靴,威廉给我配了不少靴子,这双是我最喜欢的了,样式简单又大方,鞋跟也刚好,穿着很舒服,回来住的时候我就带了这一双。
“要喝点或是吃点什么吗?”她又问道。
“就白开水吧,我不太饿。”下午的时候我吃了些点心,还是rola拿到我的办公桌前的,自我的胃病犯了之后,每天下午她能拿点心放到我的桌子,监督我吃些。
“算了,还是给叫杯热奶茶吧,今天这种天气还真是冻得难受。”她很体贴地说道。
我觉得再推辞亦是没有意义了,只好说道:“好吧。”顿了顿,又问道:“阿姨现在可以说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端起面前的热巧克力,满足地喝了一口,才说道:“也没什么大事,给你看一个人的相片。”说完从旁边的包裏拿出了一张相片,递到我面前。
上面的女孩笑得很甜美,一看上去就知道很时尚的典型s城女孩,我有点明白了,看着她有点炫耀的表情,并没有说话。
“这是我给他找的女孩,叫白沛文,她父亲是s市市政厅秘书处的高官,母亲是一所中学的校长,他们处得很好,准备结婚了。”
虽然是有些意料中的结果,但是被面对面告知,我还是有点无法承受,只能硬忍着眼中的泪水,低声问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是跟你没什么关系,但是我只想告诉你,趁早对我儿子死心吧,他不会来找你的了。”
我有点摸不清清楚情况了:“阿姨,自从我跟芷峰分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那为什么芷峰说了,要看到你有了新对象后,才跟沛文结婚呢?”她此时已经变了脸色,有点咄咄逼人的样子了。
“什么?”我又一次被她的样子吓倒了,对于工作遇到再难缠的人我都可以冷静得不卑不亢,但是对于芷峰的妈妈,我的内心对于她始终是自卑带来的恐惧感。
“哼,你不要拿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来骗人了。没见过他,怎么他会这样说呢,我知道我可以用那个方法逼他一次,却逼不了第二次了。”她顿住了,似乎觉得说漏了嘴。
“用什么方法逼他?”我抓住了关键的地方,芷峰从来没跟我提过。
“这个你别管,这样吧,你现在给芷峰打个电话,就说你也快要结婚了,让他祝福你吧。也不枉我来找你了。”她说得振振有词,似乎来见我是一件对我来说天大的恩赐了。
我此时才有点明白了,虽然面对她是害怕的,但是并不代表我的大脑是不运作的,这就是她今天来找我的目的。芷峰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知道,只要是在她妈在的有生之年,在选择爱情跟亲情时,他绝对会选择亲情的对了,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分手的主要原因,但是她妈妈又是用了什么方法逼迫他的,我还是真从未知晓。
她看了只是望着她,保持沈默,不耐烦地又说道:“怎么,你不愿意了?你现在是不是看不上我的儿子,你攀上了更高枝了,你瞧你穿的那件羽绒外套,至少上万吧,我见过这个牌子的衣服的。你可别告诉我你现在是换了特殊工作才挣的吧,我早就告诉过芷峰,你是贪慕虚荣的女孩子,他非不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