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俩的早饭留下后,她把其他的都给了那夫妻二人,“奶奶,我买多了,你们也吃点吧,熬了那么久了。”
“哎呀,这不用,等我老板的药挂完以后我们出去吃就行。”
原亦安也帮着把袋子往那边推了推,“您就吃着吧,当我谢谢您了。”
“哎,那好吧,谢谢你们啊。”
把小馄饨的包装盒打开后,温言不解地问了他一句,“你刚说谢谢他们?”他不是才醒吗?
“嗯,”谢谢她说的话让我高兴,“谢谢人家昨晚提醒你睡觉,虽然某人并没有答应吧,”前半句还是带着玩笑意味的调侃,可原亦安定定地看着她的双眼,后半句的语气便完全不一样了,“是不是很困?”
“没有啦,我也睡了一会儿的,来。”温言递给他一把勺子。
原亦安左手捧着打包盒,看了看自己还贴着胶布的右手,一时失了智,十分不要脸地说了一句,“我手疼。”
温言:???
她看着胶布上已经干掉的几滴血,不太能理解这个疼是怎么个疼,或许是打进去的药太凉了?或许是垫底的速度太快了手臂麻痹的疼?
总之,他可能是真的疼,不然不示弱吧,成功把自己说服后,温言索性把他手里的盒子接了过来,“那,那我喂你吃吧。”
目的达到,原先生觉得这个病生得还挺值当。
今天正是周末第一天,天亮以后,医院里的人几乎可以用“涌入”来形容,吃过早饭后他们就片刻不停地回去了,好在原亦安已经和完全好的时候没什么两样了,没让温言疲劳驾驶违规。
“好了,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回房里睡一会儿,睡到天黑也没事,看都有黑眼圈了。”进门后原亦安便把温言往楼上推,非要她补补眠。
“没事啦,其实我经常……”通宵二字生生的被原先生的目光注视堵了回去,温言换了另一个说法,“我年轻的,偶尔一天不睡没事的。”
“嗯?”原亦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是啊,你年轻,等到了我这个岁数就知道身体的重要性了,我是不是该这么说?”
她又不是这个意思,被误会了的温言忙辩解了一下,“不是,我没说你老。”
“好了,快去睡觉。”
又被推着往楼梯上走了几步,温言回头问他,“小叔叔,那你呢?”
原亦安挑了挑眉,“怎么,你要和我一起睡?也不是不行,就是我想先洗个澡,你要是急的话……”
“不是!”生病了的人都这样吗?温言感觉自己要被这几句话折磨疯了。
“我也回房睡会儿,所以,现在回自己房间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听到了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