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结束后,整个研究组包括乔教授都知道温言在谈恋爱了,毕竟原先生来接人来得很勤快。
而宁巍经过两个多月的休养也终于基本康复了。
市局内,江山看到刚从局长办公室下来的整装待发的宁巍后,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背上的皮长好了?骨头都长齐了?”
宁巍抬眼看了他一眼,语气和表情一样平淡,“怎么,来比划比划?”
不是,这人怎么不识好人心呢?江山气地跺了跺脚,把他往旁边一拉,“你是不是有病,局里给批的假明明还有一个月,你这么着急回来干什么,就不能把伤都养好了吗?我想要这假还要不着呢,你可倒好,局长同意你这么乱来?”
宁巍理了理方才被他扯乱的衣领,难得有耐心地给他解释,“我都把医生的诊断书拍他桌子上了,他当然同意了,还有,半个月前的那两件蓄意纵火案,你别告诉我抓那几个人就够了。”
提到糟心的事,江山的神情瞬间就颓了,“是我没用,还得让你这个伤员上前线。”
“嗯,自我认知很清晰,值得表扬。”
“去你大爷的。”
宁巍和江山在队长办公室足足讨论了两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江副队冲着苏翎的工位就去了,“妹妹,他自己瞎胡闹你也不拉着他,我刚都看见了,站了两个多小时就得揉揉膝盖的人,你怎么就这么放心把他放回来?”
苏翎闻言只是指了指桌子旁放的自己的拐杖,“所以这个月我俩都不出外勤,而且,”她缩了缩脖子,“副队,你知道的,我以前就说不过他,您是不知道,他回来之前给我列了五条必须回来的原因,层层递进,都特有道理,我居然就这么被他给说服了。”
这没出息的,江山指了指正在饮水机旁接水的然姐,“人家家里,然姐说往东跑,她老公都不敢往东北跑。”
苏翎看了一会儿默默转了回来,“我爸说过,军令不可违,在单位要好好听领导话。”
江山:(得嘞,我里外不是人。)
虽然面上说着自己对话语权其实没多大兴趣,但在当晚的饭桌上,苏翎同志才算意识到了自己是真的没有话语权。
由于加班时间有点长,两人下班后直接去了离市局只有一条街的那家饭店,上菜前苏翎就发现了,对面那人的手机足足震了五六次,然后宁巍很淡定地坐在她面前开始回信息。
看那表情,怎么都不像是公事的样子,终于,在宁队长笑了第三次后,苏翎终于忍不住了,“谁给你发的信息啊?”
宁巍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她,大大方方地给她看,这个头像是,老苏同志?!
自从上个月把宁巍的微信号给了老苏同志后,她还真没关心他们联系的多不多,原来,聊得这么欢快吗?
苏翎低头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点开了和她爸的聊天页面,最后一天信息是她昨晚发的,现在还没有回音。她默默点了退出,开始重新估算自己在家里的地位。
苏家地位最高的当然是老苏同志,再往下就是家里的狗大苏同志,再往下才是可怜的小苏同志,现在宁巍同志加了个塞,大概是排到她前面去了……
不行,越想越觉得憋屈!
苏翎恨恨地吃了一大口菜,然后指了指放在宁巍面前的鱼,“我要吃鱼。”
宁巍看了她一眼,然后一言不发地夹了一大块鱼肉,剔好刺后才夹到她碗里,被顺了毛的苏翎同志瞬间就温顺了,看嘛,其实她的地位还是挺高的嘛。
温言对学校官网上发的公告一般是不怎么关心的,毕竟一般举办什么和本专业有关的专家讲座,乔教授就直接在群里通知了。所以对于高洛说的那个商学院的优秀校友讲座,她确实什么没什么兴趣。
“小言,陪我去嘛,那是徐然这学期最想去的讲座no。1,可惜他脱不开身,只能我去帮他录个音,我不想一个人去啊。”
被高洛唠叨了半个小时后,温言终于屈服了,“只此一次。”
“嗯嗯嗯,我保证,快走吧,去得早占个前面的位置。”
她们来得并不算早,不过占两个前排的位置还是可以的,温言坐下以后就打开了自己的电脑开始看论文,她对这些什么创业啊管理啊是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连嘉宾名单都没看,不过像高洛那样看了也没什么用,因为有些神秘嘉宾是名单上没有的。
讲座开始后,高洛开了录音笔专心录音,还装模作样地在本子上写了几笔,不过还没坚持半个小时就放弃了,实在是听不进去,于是也像温言一样开了电脑码代码。
二人混在一群商学院和管理学院的学生中摸鱼,也不知道讲座还有多久结束,只能对着名单和台上嘉宾的名字倒计时。“今天我们还非常有幸请到了原氏地产的原亦安先生作为最后一名嘉宾,这也是我校11级工商管理专业的学生,大家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