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之后,南宫秦换上月白常服,玉冠束发,前往他的母亲白贵妃的沈熙殿。皇子成年前,也会住在皇宫,直到成年分府。
越过御花园,很快就到了沈熙殿。
“参见二皇子!”沈熙殿在外伺候的内侍宫女齐齐行礼。
“免礼!”众人只看到一抹绣着云纹翠竹的衣袂从眼前飘过,就不见了二皇子的身影。
“二皇子安好!贵妃娘娘正在用早膳!您这边请!”白贵妃的贴身大宫女翠竹穿着宫中的份例服饰,清秀的脸上露出柔柔的笑容。她刚从外面进来,端着牛乳燕窝粥,这是贵妃每天都要用的,会让皮肤越来越光滑白皙。
“儿臣问母亲安!”南宫秦朝母亲长揖行礼。
“秦儿不必多礼。还未用早膳吧。”白贵妃穿着一袭浅紫云锦的深衣宫装,松挽着凌云髻,鬓边点着几朵精巧金梅,云鬓上斜插着一根八尾凤钗。既突出了女人的风韵,又不显累赘。
“未曾!”朝堂之事不便向白贵妃多言,南宫秦只道:“儿臣是来向母亲辞行的,今日未时儿臣将前往南郡。母亲要照顾好自己!”
白贵妃面上虽是温柔浅笑,然而她眼睫微微一垂,杏核清瞳中滑过潋滟水光,将自己的忧心悄然掩下:“秦儿先陪母亲用膳吧!”
然后南宫秦就像很多个早晨一样陪着自己母亲用膳。母子两人都不喜欢别人伺候,遣了其他宫人,只留下翠竹与绿烟在旁。
之后,用过香汤,祛除口中异味,白贵妃命翠竹呈上一只雕花红漆的匣子,匣子并不多大,盖子上以金粉描绘着两朵牡丹。像是女子妆奁之前的爱物。南宫秦疑惑的瞧着她,在白贵妃的示意下打开匣子,却见的匣中乃是盈满珠玉,数十颗鸽蛋大的皎皎明珠之下更有迭好的大额银票。南宫秦怔然道:“母亲这是何意?”
白贵妃探身为他整了整衣襟,淡淡笑道:“匣中是母亲的一番心意,也不是为了你,便当是母亲为南郡灾民出的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