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疏远待诸位将军散会后才端着一只托盘入得帐来。南宫秦正自解着甲胄,眼见他挑帘而入,不由得笑了笑,紧绷一天的脸面也柔和了几分:“师兄,你端的是什么,好香!”
宁疏远将托盘放下,上前替他解下甲胄,又将他微散的发髻拢了拢,温声道:“你今日太劳累了,我煮了汤水,你趁热喝些。”
南宫秦心头温软,却摇头道:“我不要,我如今统帅诸军,应与兵士同甘共苦,如何能开小竈。再说,我并不觉得疲累。”
宁疏远将他的腰身搂了搂,柔声嘆道:“你已经瘦了,如若累倒了,兵将也会担心的!”
南宫秦无奈,推开宁疏远,回以微笑接过他手中的汤碗,慢慢饮尽。
“休息会吧!”宁疏远接过空碗放回托盘中,安置他在帐中军床上休息,虽硬的咯人,但南宫秦还是闭上了眼睛,好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看着南宫秦睡下,宁疏远将托盘端了出来,而后去各个营帐检查一番。此战,几乎无人员伤亡,众将士对南宫秦更加钦佩。
南宫鸿得到消息赶到耶律华的房间,看着因仓惶逃回的耶律华满面尘灰,伤痕遍布的模样,疑惑出声:“怎的如此狼狈?”
“哼,中了埋伏!”耶律华吐出一口血沫,紧闭的双眼也因南宫鸿的到来而睁开,琥珀色的瞳孔充满狠戾。
耶律华脱下被血与灰尘染的看不出之前颜色的盔甲,泡到浴桶中,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嘆,但心裏还是憋了一肚子火气,连敌人的面都没摸到就损伤了过万亲卫军,这口气不出难洩他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