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秦继续点兵,这次他只带了五千余人追击耶律华。宁疏远不顾自己腿伤直接拉过一匹马跟上。当南宫秦发现他的时候人马已经进入沙漠腹地,只得让他上前与自己并肩而行。
“腿上的伤怎样了?”南宫秦转头看着宁疏远道,眼中的温柔怎么也掩藏不住。他知宁疏远不放心自己背部的伤,可自己又何尝放心他的。但看着他默默跟在队伍后面的情景,心也不自觉的柔软,想要责备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无碍!”虽然此刻他敢肯定腿上的伤口已经裂开,因为他正忍者疼痛,但只要想到南宫秦的带伤追敌,就立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对他回以微笑。
深入沙漠腹地,宁朔城以北三百裏处,南宫秦率众追上了仓惶逃窜的耶律华残部。
“翊盛小儿,休要猖狂!”与南宫秦对视,耶律华穿着被血泥沾染着看不出颜色盔甲口出狂言。在他看来,只要回到落瑶王庭就可点齐兵马重新宣战。但他忘了南宫秦也不是吃素的。
“呵呵,”南宫秦看着狼狈的耶律华冷笑,“好大的口气!”
南宫秦不予逞口舌之利,直接兵戎相见。对方虽只有一千余人,但都是是血狼精英,个个擅长骁勇善战。
几个回合下来,双方各有损伤,虽翊盛国占了人多的优势,但耶律华部是土生土长的北国人,早已适应这种干燥的荒漠生活,所以双方旗鼓相当。
就在此刻,自北方传来一阵马蹄声,南宫秦心下一惊,传令速战速决。而耶律华却像看到了希望,能在这裏出现的,只有自己的人马。这下,这些翊盛兵将就任自己宰割了。
乌压压的一片人马自北向南奔来,从小小黑点变成大批人马也只是眨眼的功夫,宁疏远趋马上前护住南宫秦,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能让他再继续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