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时先生笑得春风满面,无比信任地轻拍了拍他亲儿子时昼的肩膀,笑裏藏刀:“别跟我说你连挑礼物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
时昼简直是莫名其妙。解释道自己虽然智商低,但情商对比起来倒也没有那么低,区区给女孩子挑个礼物还是会的。
被自己亲爹暗贬情商低的时大少爷落荒而逃。
隔天,s大的女生宿舍门口,305寝室的三个人正围着一个很小很小的快递盒激情发表言论。
“看看?”林书禾说。
路宣:“我觉得行。”
这个时候的迟暮还不知道这是自己的快递,也随波逐流两位室友,跟着说道:“……行吧。”
结果这盒子一打开就不得了了。
梵克雅宝的vintage四叶草手链!
现在市场价值十万块钱!
几个人拿出手机查价格,查完以后吓得林书禾和路宣险些把手机扔出去:“卧槽,这东西也太贵重了……翻过来看看是谁送的?”
快递单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印着几个大字:
收件人,迟暮。
寄件人,时昼。
“太意外了。”林书禾女士在事后感慨万千地说道:“我跟迟暮还有时昼那傻逼同班那么多年,他虽然的确是花钱如流水。但我真的没想到,他有一天居然会为了追迟暮而给她送这么牛逼的礼物。”
迟暮沈默了一会儿,艰难地开口道:“要不,我还是别收了吧。”
路宣:“不行,也不能说得太绝对了,万一是定情信物呢?如果就这样不收的话,未免也有点太狠心了吧。”
这话确实有道理,很中立。林书禾郑重地把手搭在迟暮肩上,郑重地说道:“迟暮,三思而后行。”
迟暮:“……关键是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喜欢我啊。”
“这个先不重要,恋爱什么的都是后面才说。”路宣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问道:“最重要的是,你觉得时昼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值不值得你对他的喜欢。”
迟暮想了想,抬头看天,说:“时昼这个人,其实特别有意思。上学的时候,他总是一副痞帅的样子,把头发开始留长,每天抽屉裏都被塞满了情书;现在他好像变了好多,但是又还是保留了以前的一些风格。他说耳钉是在高中打的,为了帅,也还是只打了一个;他不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夸大其词,可同时又是一个坚定不移的行动派,看起来每天像个浪子,但其实骨子裏还是有股韧劲的。所以我觉得,时昼,远不止于传闻和他人口中的那样。”
今日的天空透彻得像明镜,连云雾也没有。飞鸟在空中划过一瞬绚烂,不知哪裏又有了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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