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暮还在奋力地解释:“反正就是我当时喝醉了跟他表白,结果谁知道他也喜欢我,好像还说他是没办法跟我洗半身浴的。然后我们就很意外地对视了,可能是默契吧,就……两情相悦亲上了嘛。”
林书禾很想说你居然还知道你和时昼两情相悦啊?!
“行,好,可以。这个恋爱你们两就谈吧我先退出了,啊我是军师我先退出了。”林书禾女士自暴自弃了。什么叫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父,她林书禾这就叫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父。
迟暮:“书禾你冷静一点,要不我给你介绍风投的帅哥,或者你看不上就让时昼给你挑sc的也行。冲动是魔鬼……”
林书禾现在特别特别悔恨,昨天晚上同学聚会就非得临门一脚来那么一下吗!她坐在椅子上嘆气说道:“暮暮你知道吗,我觉得我现在特别像傻逼。你说咱们三个从小就认识的,现在你们两个突然自己内部消化,那我以后跟你就没有共同话题了!而且我还没找到对象呜呜呜呜……”
迟暮本来还在尽力地同情她,听到最后一句话突然沈默下来:“……?”
什么叫痛苦具像化。
她林书禾这样就叫痛苦具像化。
“我说真的,暮暮我不骗你。如果我以后听到你这么温柔漂亮十全十美的人叫时昼老公的话,我会崩溃的。”林书禾手指向阳臺的窗户:“从这裏跳下去。”
什么叫军师从不上战场。
她林书禾这样就叫军师从不上战场。
迟暮走后,林书禾立马给时昼打了个电话,警告他:“要是敢对迟暮有一点点不好,我马上就杀了你。”
时昼突然感觉背后阴风阵阵。
你为我拂去凛冬中最后一枝雪梅,风吹得刺骨。我伸手抚摸,手上的白雪印来一抹冰凉,我这时才发现,今年冬天剩的已寥寥无几。
朝阳透过街道上枯枝发散开来,光束耀眼,追寻光束时隐隐觉着有股阻力,我问你为什么阻挡我,你不作声,自顾自地沈默。
见日照金山,许下不平凡的愿。地上皑皑白雪一瞬间被风掀起,我猛然意识到你,拾眼望去,你却早已消散四方。为何每一次相见都如此短暂,我大声嘶吼,心中最后一丝炽热的火焰熄灭。
走在石桥上,望见水波荡漾,冰渐渐融化,大雁归来,缓过神来,拼了命地追逐,或许是思念太过热烈,张开双手想拥抱你,忽而想起,你是一缕世人皆触摸不到的风。
记得你在尾冬时与我讲到,待枯木逢春之时,你将会化作一缕清风,为我拂来初春的第一片绿叶,为我奏起清水乐曲,唤鸟群,百鸟齐鸣唱。
我说我不信,说你每次见面都很短暂,不可能会为我掀起一场盛大的演出。你笑了笑没说话。许久,你冒出一句,没有人比我更适合当这场演出的女主角。
枯木逢春之时已到来,你我早已相聚。
时昼与她十指相扣,冰凉的门板被人体的温度染得发热。迟暮抬头,在下一个缠绵的吻之前得到时昼的话语。
“我也是第一次谈恋爱。”时昼说,他的声音像刺破苍穹的长彗星,钻进迟暮的耳朵裏。“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
他身子前倾吻住她,轻声细语的情话还蔓延在两人之间。
“所以,你可别想甩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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