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看的裙子,明明连林书禾都没有见过,他时昼凭什么一回国就能见到!
“迟小姐,夫人和先生已经在楼下等您了。”旁边的阿姨手裏捧着迟暮的手提包从房间走出,看了看楼下的几个人,小声提醒道。
毕竟不能让长辈等自己太久,迟暮应道:“好,知道了。我马上就下去。”
包厢裏的冷气开得很足,迟暮一进去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她搓搓胳膊,还是对着时昼的父母礼貌地打了招呼。
“哟,暮暮呀!”付瑶眼前一亮,拉着迟暮的手,高兴地说道:“好几年没跟你见面了,现在长大变得这么漂亮啦。”
迟暮有点受宠若惊,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付瑶还是老样子。“也,也没有了……”
“时昼去洗手间了,他等一下就过……”付瑶的话还没说完,下一秒便突兀地插进来了一句男声。
“妈,迟暮呢?”
迟暮闻声回头,时昼正站在玄关处看着她。对比起前两天在机场经过刻意压低的声音,这道清亮的嗓音,反而更能让迟暮回忆起时昼这个人曾经的样子。
“就你心急。诺,在这呢,这不是来了嘛。”付瑶笑道。
她松开迟暮的双手,笑嘻嘻地对迟夫人使了个眼色,小声说道:“他们小孩子的事,咱们就不要管了。”
迟暮此刻的心情很微妙。
“欸,对了,小昼的大学志愿填报选好了吗?这个还是挺重要的。”迟夫人晃了晃手裏的玻璃杯,适当地关心道。
付瑶仍然对迟暮甚是喜欢:“当然选好了,也是s大,和暮暮一样是金融系。两个孩子在一起,也能互相之间有个照应。”
迟先生想了想,正好也能让女儿做个善人去教教时昼,不亏,便也表示同意。
“不过,小昼之前和暮暮不是同届的吗,怎么这次回来才刚上大一?”迟先生问道。
提起这个事情,时父就是满脸的“恨铁不成钢”,说道:“他高一时候,期末考试挂科,被留级一年。”
时昼遭受致命一击,迟暮坐在旁边都想笑。她转过头,却和时昼看她的目光无意间撞在了一起。
时昼冲着她笑,男生的眉眼也随着弯了弯。
“迟暮姐姐,今天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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