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曦,她身上多了些曾经没有的隐忍,无论是感情还是说话的表达方式,克制却又不失礼数,比以前一本正经的模样好了很多。
她喜欢这样的程曦,身上多了人情世故的味道,哪怕是生气,也是好看的。
阮凝竹撑在她身侧撑久了,胳膊酸酸的弯起,低身落在了程曦的颈窝裏,贴着她热热柔软的肌肤,没留意的便吻了她的锁骨,然后一路向上吻去,最后在程曦的嘴角停下。
“如果你一直不回答,那我就一直等,直到我听到答案为止。”
程曦整个人都被她控制着,全身上下动弹不得,连手都不能自由的活动。
在这种情形下听到这话,程曦感觉不像是她好声的求和,而是她定制好的问题和答案,只要自己把她准备好答案说出口就行。
自负、占有,在阮凝竹身上展现的真切。
不过也是,她向来都是光芒万丈,只要出现在镜头裏,迎接的就是无尽的欢呼声,以及大众热烈和讚嘆的掌声。
无论是事业还是爱情,从未跌过低谷的她,恐怕也体会不到真心爱过,然后一句分手就被抛弃的痛苦。
“我考虑考虑。”
犹豫许久,程曦回了她这句话。
不拒绝就有可能,阮凝竹笑着松了手,低头想要吻她,但程曦别过了头,不用和她对视,一时间眼睛开始痛的发红。
“感冒了,会传染给你的。”
“没关系,我不介意。”
阮凝竹说着跟过去,低头封住程曦的唇,和她十指紧握,两人缠绵入骨的深吻着,深情的像是程曦已经答应了覆合一样。
慢慢的,越吻越深,程曦渐渐的攥住了身下白色的床单,修长的腿曲了起来。
长裙在被子裏被撩拨到腰肌,褶皱的卷着,裙子之前下车沾了水,也穿过了一次,所以她之后不会再穿。
因为很喜欢这个裙子,她本打算洗干凈后存起来,但是这下,大概是要扔了的。
如若不是夏兰回来的及时,或许她们就阴差阳错的就做了,程曦听到敲门声推她时,这人还伏在她的身上恋恋不舍的亲吻着。
停下后,两人都喘着气,阮凝竹眼睛裏有清晰的怒意,程曦则镇静的从她怀中挣脱出来,下床从柜子裏拿出衣服,背对着她将裙子脱下,换上了薄薄的睡衣。
她去开门时,阮凝竹已经收拾好从床上下来,理正了衣服,端正的人模人样,连额前凌乱的发丝都理顺了。
门开后,夏兰手中拿着药匆匆的进来,看到程曦立刻关心道:“你怎么发烧了,去吃饭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是不是穿的太少冻着了,我就说要让你多拿件外套的。”
夏兰唠叨着进来,这才看到在床边站着的阮凝竹,心绪瞬间就沈重了,脸色明显的难看了许多,却也是故意给她看的。
阮凝竹最会看人心,自然是看出了夏兰对她的不满,她也不说什么,转身去烧了热水。
床上的杂乱已经被收拾好,看不出什么异常,可是程曦白凈的皮肤上
,却是有了显而易见的印子,而且不止一处有。
夏兰给程曦量体温时,目光往下不经意看到她领子裏的红印,顿时握紧了拳头。
碍于程曦在生病,她就没有和阮凝竹计较,打算等程曦喝完药睡下再和她说。
测完体温,程曦已经烧到三十八度三,她的脸色都已经白了,于是夏兰赶紧给她喝了药,并和剧组的负责人联系,给程曦请了一天的假。
程曦从小就讨厌喝药,她看着手上的胶囊,先喝了一口试试水温,然后才咬牙把药放进嘴裏,连忙仰着头喝了好几口水。
七八粒药,她硬是喝了三杯水。
等她喝完药,阮凝竹不知道从哪裏拿的巧克力递给她,程曦伸手接过放进了嘴裏咬开,压着味蕾上苦涩的药味。
现在快十二点,已经很晚了,不知道是程曦瞌睡了,还是药裏有安眠的成分,程曦没一会儿就打了哈欠,催促着让她们两人离开。
夏兰拿起包先往外走着,和她说了句让她好好的休息。
阮凝竹走之前抱了下程曦,亲了亲她的额头,在她耳边说着晚安之类的话。
程曦笑着回了她句,等人踏出门后,直接关上了门,折身回去上床睡觉了。
两人站在门口,夏兰这才变成了正经模样,提议道:“有空吗?和我这个经纪人谈谈。”
阮凝竹点头。
酒店休息区,两人并肩站在了窗前,外面的雨下了很久都没有停。
既然是夏兰找她说话的,先开口的自然也是她。
“我刚才看到程曦身上的印子了,你是打算和她覆合吗?”
阮凝竹有点惊讶,但也没有隐瞒,“是想和她覆合,不过她说在考虑中,我给了她时间考虑。”
夏兰不是爱管艺人私事的人,可毕竟程曦是她带过最久的艺人,心裏还是有感情的。
“你和程曦的事情,我并不想干涉,因为这是你们两人的事情。但我还是想提醒阮影后你一句,既然选择了,就别放手。”
这话不是说给她听的,而是想让她用行动去做的。
“程曦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不容易,她能再次接受你,想必也是用了很大的勇气。如果你是真的想要和她覆合,就把你的那些桃花全部都整理好,用行动证明给程曦看。”
不然,她是绝对不会再让她靠近程曦一步的。
这句话夏兰没说,是因为两人身份不同,说出来对阮凝竹没有任何的威慑力,但她表明了对这件事的态度。
阮凝竹单手放进口袋裏,神色难得的严肃。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