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凝竹把程曦放到柔软的大床上,
身后铺着红色的玫瑰花。
这玫瑰花放的时间是长了些,但现在还有残留的余香,整个卧室布置的都是很浪漫的氛围,气氛刚刚好。
两人一起倒下的,
阮凝竹双手撑在程曦的身侧,
目光深情的看着程曦,
一点也不滥情。
程曦本以为她这么大的阵仗是要做些什么的,
但等了一会儿,这人忽然翻身倒在一旁,看着她笑出了声。
她这么一笑,倒是把程曦给弄的莫名其妙,
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在笑什么?
程曦双手撑着坐起,看着躺下的阮凝竹,好奇的问道:“餵,你笑什么?还笑的那么诡异。”
阮凝竹抬起双手垫在脑后,
右脚轻轻的搭在左脚上,笑道:“笑我家程曦真好看,也深情不悔,有着一颗真诚的心。”
前一句她承认,但后两句就说的差了。
“你别自作多情,
我这么多年没像你一样的乱谈恋爱,是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如果有,我肯定不会单着的。”
阮凝竹啧了两声摇着头,
“我说的不是你单身的这件事,而是很久很久之前另外的一件事。”
“很久之前别的事?别的我能有什么深情不悔的。”
这句话说出来,程曦忽然有点心虚,
后面说话的声音也就小了。
可是再一想,那件事只有她自己知道,就连她父母都不知道,阮凝竹她怎么可能会知道。
阮凝竹只看着她笑,也不说话,程曦想了会儿,侧过身心虚的问道:“餵,到底什么事啊?”
“你亲我下我就告诉你。”
程曦听到当场扭过了头,但奈何心中的疑惑让她很想知道,阮凝竹说的那件事到底是不是她自己知道的那件事。
纠结了许久后,程曦咬着牙,弯腰亲了下她的脸颊,很轻很轻的吻。
“好了,我亲过了,你可以说了吧。”
阮凝竹没想到她真的会亲,双腿一弹坐了起来,惊喜的说道:“你刚才吻的太快,我没感觉到,你再吻一下,我就和你说。”
程曦没想到她竟然出尔反尔,气道:“你是猪八戒吗?以为吃人生果呢没吃出来味道,还想再吃。”
阮凝竹贴着厚脸皮说:“得到你一个吻,那简直比得到人生果还要让我激动。反正我当不当猪八戒是无所谓,亲不亲看你了。”
她说着重新躺下,还把左腿曲起,右腿搭在了膝盖上,欠打的摇晃着脚尖。
程曦见她这样耍泼皮,抬起腿就是对她一脚,然后下床出去,把门摔的咣咣响。
阮凝竹惨叫着揉着被她踹疼的腿,小声嘟囔的说:“这程猴子下脚倒是挺狠的,踹的我大腿都是疼的。”
吵闹后,阮凝竹带程曦去附近餐厅吃了美食,毕竟两人都饿了一天了,想吵架也得吃饱了再吵。
餐厅是她之前就订好的,点了的都是程曦喜欢的菜,而程曦是真的饿极了,所以就没怎么说话,一直低头吃着饭。
阮凝竹吃饱擦完嘴,闲着无聊看着她问道:“你那天和任景一起去吃饭,感觉怎么样?”
程曦喝了口红酒,想了想回道:“还不错,任景很绅士,就是有点老成持重的感觉,相处起来没那么自在。”
“豪门裏的人,像任景这样老成持重的很正常,像那些没心没肺的都是登徒浪子。不过这些都还好,关键是迂腐不堪的老顽固,这种的最讨厌。”
程曦脑袋一闪,像是想起了某个人,追问着说:“迂腐的——老顽固?我怎么觉得你骂的人,我有点熟悉。”
阮凝竹察觉到说错话了,立刻睁大了眼睛,打着马虎说道:“哎,怎么可能,你肯定不认识。对了你吃完没有,吃完饭我带你
出去玩。”
她把话题这么一转,程曦也就没再追问,把酒杯中最后的一口酒喝完,两人起身离开了包厢。
到前臺结完账后,阮凝竹回头牵住程曦的手,把她再次带到了海边。
晚上的海边和白天的海边不同,晚上这裏很热闹,也很美,关键是不热,凉凉的吹着海风很惬意。
四周五彩的灯光亮着,沙滩上有人在烧烤,也有人在散步聊天,还有人在玩水,真是和白天的冷清情形完全不一样。
阮凝竹也是好久都没有出来玩过了,这裏热闹的她也开心了许多,目不暇接的看着四周各种的小商品。